“喝多？”严悸冷笑了一声：“每年都一样，我还以为你多大本事，忘得净呢！”

今天是什么日？南兮自然不知，严炔的过去，她未参与半分。

可只有这个样的严炔，南兮才确定，他是清醒的。

“严悸哥，他喝多了。”南兮沉默半晌说：“你说他也听不见。”

南兮倒了一杯, 刚放到他面前，就被一掌甩到地上, “哐当”一声，碎成一堆渣。

“你知今天是什么日吗？小炔，这么些年你一次都没来过。”

南兮狠狠摇了摇，作势要往楼上跑。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

南兮被他盯得发，不确定的问了一句：“右？”

南兮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顿了顿，偏看向严炔，他还是之前那个姿势，睁着睛，额一撮发搭在他眸，轻轻笑了笑。

南兮简直忍无可忍，从严炔手里走了手机，来电无备注，一串号码，了接听开了免提扔在严炔怀里。

“我也死了。”他说。

一后怕轰然腾生。

“每年都是我跟两个人，小炔，今年，是我一个人来了……”严悸似乎并不在意没有回音，他和严炔的相一直都是如此。

南兮偏看向严炔，他依旧闭着，奇的眉舒展。

严炔不语, 只是看着她。

严炔扑到洗手间就是一阵吐，吐到他整个人脸发白，模样甚是可怕。

“严炔……”南兮翻腾着起，双手牢牢固定住他，看着他的睛：“你醒醒！”

南兮疼的直冒汗, 小心的将右手挪了挪, 压到了面，伸左手要推严炔一把, 结果发现面前这个人颤的厉害。

严炔的神未曾聚焦，他的瞳孔散的很开, 仿佛在看另外一个世界。

她右手本就受伤, 开车的时候就使不上力，这真的是结了的痂又要裂开了。

南兮搭了两句话悲的发现，她不知拐了多少圈，依旧没找准合适的路。

严悸的声音？怪不得今晚他不在场。

“嗯。”

“不要跑……我让你待在哪你就待在哪！”

南兮回再看了严炔一，他仍旧是那副姿势，好像睡着了，呼均匀。

接着就是“嘟嘟”的忙音，严悸摔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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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兮右手吃痛：“你要钥匙什么, 还能开着车去溜一圈不成？”

严炔盯着南兮足足有半分钟，缓了好一阵，说：“八年前的今天，严肖海死了。”

严悸的声音听上去很颓废，和平常很不一样。嘶哑着，像是刚刚哭过。

严炔似乎已经是意识不清, 额豆粒般大小的汗珠, 吃力的睁了睁, 他看不清楚面前究竟是谁, 再度问了一句：“钥匙呢？钥匙给我！”

严炔哼了一声，没动，闭上了，这连指路这事他都不愿了。

“不！”

“要回来了，我要去躺好，待在那里……”

“错了？错了更好，过来！”

南兮还没反应过来，严炔一手抓南兮的手腕，用了很大的力。

南兮突然反应过来了，他要的不是车钥匙, 而是小隔间的钥匙。

她特别想睡觉。

他眸通红的问：“钥匙呢？”

第27章 偏偏 小狼狗……

“右，那条路。”严炔突然坐了起来，直直的望着南兮。

严炔疯了一般的颤栗不止，他胡言语了半晌。

到家的时候, 已是凌晨一多。

严炔疾手快拽着她一把狠狠的甩到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