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和手掌带着他的温度，覆上来那一刻得四月后颈酥麻，他一一往里面探寻，绝望又孤独地仿佛濒死之人。

四月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她平静地承受着他这个算不上的举动，受着他在她上的辗转，只是在那一刻，她突然想到，她终于将他给的痛苦，与他共享。

和曾经所有的吻都不一样，这个吻里没有缠绵悱恻的意，没有寂静夜晚的疯狂，也没有甜意的温。

而是一只受伤的野兽，举起前爪，向前来复仇的猎人寻求最后的抚。

程延一一地吻着她的角，带着几分撕咬地狠，他咬她的，终于将送她的中。

这明明只是一个吻，却不知为什么会有让人想要泪的冲动。

四月被他退到墙角，他住她后颈的手得以松开，借着冰凉的墙，他的那只手抚上了她的侧脸。

她黑黑的发，早已染了颜了弧度，只是她的每一寸肤，还是那么让人着迷。

程延的手托住她的颌，她仰得更一，方便他的侵犯。

这是…他的四月啊。

为什么只有在这一刻，程延才觉得活着，才觉得…她也活着。

他搅着她的，着她的尖，与她的呼保持同一个频率，他舐着她的牙齿，着她的气味，将她的一切吞噬。

他的手向她的腰，勒住她的腰线，让她靠向自己的，他们终于恢复如往日般的亲密，甚至比以往的每一次接吻都要疯狂。

小小瘦瘦的她被笼罩在他的怀中，世界之大，她终于又回到他的怀中，尽她并不乐意。

他没有办法了。

程延有些痛苦地想。

他真的…一办法也没有了。

所以恨也没有关系，讨厌也没有关系，因为再也没有比一别两宽更坏的结局了。

……

不知过了多久，程延松开了四月的手，他终于一一地离开四月的，他们的额相抵，像是一对颈缠绵的鸳鸯。

他去找四月的睛，想在里面找到一的动与温柔、沉醉与怀念，可惜，都没有。

他的四月，用那样清冷的神看着他，然后伸手，指尖落在了他的。

那是他心脏的位置。

她的手指仿佛像一把刀，在凌迟着他的一切。

“程延——”

他听到她说。

“我真想挖开你的心看一看。”

“如果里面不是我。”

“那都装了些什么。”

她的带着几分红，艳得像外面桌上着的玫瑰，她伸尖，轻轻了。

“又或者，你本没有心。”

“……”

你看，是真的一办法都没有了。

林四月不会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四月——一个平平无奇的小疯批。

小程的发疯也没有结束，一章他还敢接着亲。

码不动了，觉你们很想看我就先发了。

现在是我的凌晨三，我先去睡了，我八还要起床去隔约克村玩。

剩一更我火车上码，大概你们的今天晚上更，评论的红包我晚上回家之后发。

你们！！！么么哒！！！！

第19章 、四月十八

她想挖开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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