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煦州不吭声，脸上的表有些纠结，放在膝盖上的拳握得死。

这次陆家没拒绝。

想必是半年的苦日让她怕了。她宁可失去这个她所谓的最的男人，也不愿再回去过那样艰难的日。

过了两日，秦事就给许殊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休妻也好，和离也好，都要去官府备案才作数。

能动铁而不被发现，这家商行背后肯定有人，而且份不低。

铁是制造武的重要原材料，属于军资，自武帝实施盐铁专营之后，历朝历代大多牢牢将铁掌控在手里，民间生产生活多所用低劣的铁，而且数量很少。这主要是为了维护统治，没武拿什么造反？对夷族他国也是多有防范，铁不许输送给这些国家。

车穿过闹的街，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离薛家不远了。

薛煦州轻轻，声音沙哑：“好，让母亲费心了。”

许殊瞥了他一：“你就没有其他要跟我说的？陆瑶不止了这个吧？”

许殊没说什么，她想，薛煦州这会儿也不希望听到她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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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一对恩不离的典范，就此走向了陌路。几百条人命都没能拆散他们，反而是这些平凡琐碎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打倒了他们的，真是可笑。以后拆散男女主，也别搞什么恶毒女、反派男了，这些人都是去送人，化加男女主的，还是送他们去尝尝什么叫生活吧。

分开后，许殊叫来了秦事：“查一查是谁送陆瑶回来的。”

看来是戳到他痛楚了，既然他实在不愿说，许殊便没再追问，反正过几日等派去的人回来，便知晓了。

她重新递了放妻书。

“夫人，是一家专司贸易草、羊等的商行。每年多次往返两地，将这些东西卖到中原地区，再将丝绸、茶叶、瓷之类的卖给夷族。但属怀疑，这些都只是明面上的，他们很可能向夷族走私铁。”

许殊万万没想到，只是防着陆瑶，去查了一带她回来的是谁，没想到竟挖了这么个大料。

薛煦州没看许殊，可能是最难以启齿的事都说来了，剩的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了：“去了族地后，她一直抱怨那里的生活艰苦，想回京城，我不答应。随着天气变冷，那边酷寒难耐，她更受不了，又求了我好几次，我还是没同意，她逐渐对我生了不满吧，便滋生了这个念，趁我有一天上山砍柴，悄悄跑了。”

秦事摇：“目前还没有切实的证据，不过有很多疑，这家商行规模很大，里面的伙计都是练家，手里的武良，都是铁所铸，而且警惕极。他们每年正月便会从京城发，所带资上百辆车，如此大规模，但在京城却岌岌无名，每年天也未曾听说市面上的茶叶、丝绸供不应求，甚是可疑。暗中追查后属发现，该商行掌柜跟军监沾亲带故，其堂侄女嫁给了军监少监家的公。”

许殊瞥了她一，微微一笑，跟着薛煦州了陆家，上了薛家的车，从到尾，薛煦州都没再说一句话。

军监虽不起不，但却掌着武制造和供应，手里有大量的铁。

薛煦州明显还有隐瞒。不然这上千里地，天寒地冻的，陆瑶手里即便有些银钱，她一个弱女想要平安回来也不容易。而且她明明比薛煦州先走，最后为何却比薛煦州晚这么多天才到京城？

母俩神平淡地了车，回了家。

许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有证据？”

许殊对秦事说：“尽一切办法查清楚

许殊看着跟个木一样坐在一边的薛煦州，说：“明日让崔家陪你去府衙将此事办了，省得节外生枝。”

就连陆瑶虽泪婆娑地看着薛煦州，但也没再说一句挽留的话。

就在这时，薛煦州忽然开了：“她跟个商人跑了。”

许殊抱着汤婆，车一颠一颠的，晃得她都快睡着了。薛煦州这句话一惊醒了她，她诧异地侧看着薛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