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了，状态和他从前与几任女友往时近乎截然不同。

李清的手心不知何时已然变得汗涔涔。

晚上闻家良醒了。李清坐在床边与丈夫说话。

闻家良已然缓过劲来，靠在床对李清说：“我也老糊涂了，还与小孩计较这事。闻臻惹我生气又不是一两天，我早该知他总要格事。”

李清“嗯”一声听着。闻家良见妻有些心不在焉，询问她怎么了。李清却痛不安，一时理不清思绪，只摇说没事。

一只温、苍瘦的手抚上她额角。李清抬起，对上丈夫关心的目光。

“早回去休息。”闻家良说，“照顾我这个老还是太累了。”

“瞎说什么呢。”

李清在丈夫温和的挲中渐渐平静来。她首先意识到的是这件事绝对不能和丈夫说。如果她的猜想成真，丈夫绝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闻家良对于李清而言，是一堵稳定而大的盾，也是一盏灯，从两人在一起至今就守护着她，指引她。她从小是家中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大后又从家中辈的手中被捧到闻家良的手中，不曾受到一丝一毫的风雨打。

丈夫的成熟、稳重和经年积累的睿智完地包裹了妻的纯真心，任何事都有家良为她挡在前面，任何事都有她的家良一手解决。

但李清明白这一次不可以。家良年纪大了，不能再经受更大的冲击，她必须独自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幸好是她第一个发现，不是家良，也不是她那不懂事的康知。

李清稍微整理好思路，调整面上神，与丈夫聊过几句后，离开了医院。

她回到家已是很晚，有些疲惫换了鞋门。家里安静，她穿过中走上走廊，正要上楼，却转见院前坐着一个人。

夜里寒冷，闻小屿只坐在落地窗前，没有去。他穿一白睡衣，盘坐着，神看窗外凋零的小园。

李清远远看着他。闻小屿看起来很落寞，孤孤单单一个人坐着，似是在想着心事。

李清看着这样的他，忽然又非常心痛。她最怕小宝孤单，怕她的小宝明明回了自己的家却不能归属，有苦恼不能诉说。

她知自己不是个聪明的母亲，大儿冷，小儿跋扈，反倒是她瞧不起的、讨厌的胡燕把她的孩养得善良懂事，惹人疼。她失而复得的小宝，总是这样温，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争，总是一个人远远地站在那里，好像一刻就会转离开。

她是要睁睁看着小宝远去，还是睁睁看着他们兄弟二人陷漩涡？

现在她只希望一切都是自己胡思想。

李清静立片刻，没有打扰闻小屿，悄无声息上楼走了。

第4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