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听到这话的人脑里都浮现起一片问号，这跟王尔德又有什么关系。

【她听没听懂我不知，反正我是没听懂。但是……我悟了，乔砂砂的话我凡是听不懂的，都是在骂人。】

方惜对于满场的不满声已经不在乎了，毕竟黑红也是红，只要有了知名度，剩的都会而来，这一切她早就明白。

她张了张，最后只能不明所以地接受着所有人的嘲笑。

她这话暗示乔砂砂和自己有关系，就把自己上的黑红纠缠扯到了她的上。粉丝不会因此喜她，但她目前大量的黑们却会因此迁怒于她。

这话说的，他们难不成要在成团夜的直播现场撕破脸吗？

乔砂砂不禁莞尔：“你不知什么叫白费力气？”

哪怕是在演现场, 不少人也飞速地拿手机搜索了起来。

所有人悟了，乔砂砂拐弯抹角地是在说自己所以不会白费力气去讽刺蠢人……这不就是骂方惜她蠢吗？

听了这话，所有人安静了几分, 目光再次集中到乔砂砂上。

乔砂砂笑了笑：“因为我喜王尔德，所以我不会白费力气的。”

【等一！一提王尔德我就神了，这话好像有意思，我去搜索一！】

听完方惜的话, 观众再次激动了。

看着这些人的反应, 就算是完全没听懂乔砂砂的话, 方惜还是能意识到她刚才那话的多半不是什么好话。

了，这时候再不报更待何时。

【楼上的难不是你自己没文化没听说过王尔德吗？】

“我想问乔老师？什么叫白费力气？”方惜咬着牙问, 考虑到节目还在直播，她面上还保持着勉的微笑。

第27章 “那我建议你查一新华……

【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个意思！好家伙方惜现在脸上还一脸懵呢！看这个表是蠢的，不过谁能听来这是在骂人啊喂！】

【方惜去！乔砂砂喜她是吧？也去！】

是说当导师是在白费力气？还是说给她留言是白费力气。

“？”

弹幕也有些疑惑。

要不是旁没有手机, 方惜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掏来查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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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我搜索王尔德和白费力气只搜来了一句话，王尔德说：“讽刺蠢人，就是白费力气。”原来乔砂砂是这个意思！】

【，这么多人都没看过之前的直播啊，乔砂砂说的那句话的意思明明是讽刺！讽刺好吗！也就是弹幕里不能上图，不然我非得证明一。】

直播间也顿时吵了起来。

然而周围人一看她迷茫的样, 笑得更开心了。

她语气真诚, 仿佛十分不解，甚至还透着无奈。

【？你好乔砂砂，请不要谜语人，有话直说。拐弯抹角什么，最讨厌支支吾吾不说话的人了，有啥就直说。】

“啊？刚才您不是对其他人说了很多话吗？”方惜脸上似乎有些失落，“我还期待您的辛辣评的。”

她本就没搞懂乔砂砂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反击？

【？乔砂砂和方惜关系很好吗？怪不得跟费月断得那么果断，原来保的人在这里哦。】

“我没有什么想说的。”乔砂砂脸上依旧是变不惊的笑容，她举起话筒缓缓开。

果不其然，现场安静了一瞬，然后再次响起窃窃私语声。

“之前您说因为我有自知之明喜我的。”方惜神直视，“乔老师，我现在了，您还有什么对我想说的吗？”

她说完，观众席又响起一片嘘声。

有看直播的人退了去开始搜索，不多时就带回了答案。

方惜试图开反击，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无力。

不一会，一阵接一阵的笑声就在观众席里爆发来，就算偶尔有不明所以的人一脸迷茫, 在询问周围之后, 也很快加了所有人的大笑。

【啧啧啧，原来如此，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类质量辱骂吗？我学废了！】

不怎么回答, 都是她不敬业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