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建议你查一新华字典。”

一秒钟的沉默之后, 笑声顿时再次响了起来。

【噗，方惜蠢货人设不倒，乔砂砂这伶牙俐齿可太厉害了。】

【哈哈哈哈对啊，新华字典查不到可以去查汉语词典，汉语词典查不到可以打电话去问语文老师，再不行请个专职家教也可以, 反正你有钱。】

【我之前没看直播光看的是公演，还以为她们很熟呢，刚才一看弹幕才知他们之前吵过架。那我就不明白了，两个人关系不怎么样，那怎么方惜还在cue乔砂砂呢。】

【你不明白了吧？其实我也不明白，蠢人的行为正常人都不懂，她可能觉得自己买来了位，就能够一手遮天吧。】

“我不信乔老师……”

“好了好了，面我宣布……”

在节目组的反复暗示，任清然终于开了打断他们的对话。

然而与此同时，方惜却质疑要继续说，“我有笨，实在想不明白您的话是什么意思，您说给我留言是白费力气，是觉得教了我也没用吗？”

“哦你这样觉得的啊。”乔砂砂有些讶异，“看来……你依然很有自知之明，有这样的优就够了，想不明白也没关系。”

【噗，这一边说自己笨，那一边说你有自知之明，所以说来说去方惜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蠢人是吗！】

【乔砂砂：我教你的是唱，你怎么学会的是茶艺啊喂。】

【笑死，知自己说不过还问，这就是传说中的人菜瘾大吧。】

方惜还想说些什么，然而节目组已经手疾快地关掉了她的麦，行行后面的录制。

不粉丝再愤怒，方惜再不愿，在任清然的带领，九位团成员一齐向观众鞠躬。

主题曲再次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知——《少女的名义》的录制正式结束了。

观众陆续退场的时候，所有练习生就跟随制作组去隔的大厅，参加最后的庆功宴，一方面是在节目结束之后给所有人一个敞开玩大吃大喝的机会，另一方面也是给媒创造一个采访的机会。

这次提问虽然也算作一个简陋的记者会，但毕竟还是不公开的，节目组也会审媒的最终成文，听到这之后，所有人都轻松了许多，尤其是九个成员。

大厅里人员烦杂，但还算有序。

照节目组的安排，团自然是跟导师坐在了一起。只不过刚刚在台上闹得不怎么愉快，坐在一起之后，大多数人也是在自己看自己的手机。

乔砂砂喝了两可乐，回想起之前的庆功宴。

继夜的一趟荒诞闹剧之后，这次庆功宴上的采访和聚会的画面也不知怎么被传了去。

传去的视频有两段，一段是见面会的问答环节，还有一段是他们聚餐时的杯画面，一前一后两段场景，前者成为了他们团队不合的证明，后者却成了讨伐乔砂砂的理由。

九个人谁都不是省油的灯，再加上知这次记者会的容不会公开去后就开始无遮拦，每一个回答都藏着几分对名次和其他成员的讥讽不满。

而这绪正好在用餐的时候达到了峰，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让我们庆祝离解散还有六百天，杯！”

那时候的乔砂砂正沉浸在被骂的落寞之中，本没听清别人说什么就匆匆挂上商业笑容和大家杯。

谁料这一幕正好被人拍到，别人的面孔大多都模糊不清，只有她的脸从人群隙中来，被拍了个正着。

那段视频，顿时引起了对她新一讨伐。

与之前的事不同，这一骂她骂得最狠的是她自己的粉丝。

粉丝们大多也是选秀时坑的，看她笑得痛快，不由得联想到了她自己的那一次，不知多少人向她提质问——你是不是也在从一就在期待着解散。

想想那时候有也说不清的自己，乔砂砂不由得又闷了一可乐。

在乔砂砂旁边坐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费月。

她刷了一自己的首页，看了一评论和自己旁的人，更是觉得如坐针毡。

刚才说错的那两句话不仅没把火力引导乔砂砂上，甚至还让本就对她不满的观众多了一个骂人的理由。

过了一会，她才悄悄地贴了过去。

“不好意思啊砂砂，刚才我不是那个意思。”

乔砂砂从手机里抬起来，扬了扬眉：“那是什么意思。”

说完，她便盯着费月的双，似乎在等她给答案。

“我的意识是……真的很激你在节目里对我的帮助和激励，可能是我不择言，说错了话。”费月支支吾吾的半天，总算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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