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谁也没查来到底是谁拍摄的录像，现如今乔砂砂只能依靠记忆中的容确定拍摄时间，还有拍摄角度来确定对方的位置。

想起之前跟乔砂砂的锋，费月突然意识到不对，咽了后半句话。

谁能想到乔砂砂简单的一句话，就直接把费月的目标定义成了幻想。

之所以说好像，是因为乔砂砂没有任何举动，只是抬起看了看她，却没有报告给节目组和保安。

第一个被问的自然是C位的方惜。

“其实不太满意，我的目标其实是我的前辈……”

看节目组不太愿，获得发问机会的媒捡了一个不怎么尖锐的问题：“你对自己的名次还满意吗？”

女孩一边遗憾现在桌面上的人太少，一边悄悄举起手机，装作玩游戏的样打开了录像功能。

换句话说，这不就是让方惜照照镜看看自己不嘛。

所有人陆陆续续地回到自己的餐桌上，乔砂砂也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其他的女孩大多都去找了相熟的人聊天，桌不一会就空了大半。

乔砂砂看所有人大小，目光轻轻扫过所有人，试图寻找那一个拿手机录像的影。

方惜提到了乔砂砂，媒听了这话自然地把问题抛给了她：“乔老师怎么看这质疑呢。”

笑声猛地从大厅里炸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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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录像里只有这几个人在桌面的，这料谁会买啊。

了合适的语言。

其实这是一个无效的提问，费月本来就是在质疑声中的，便是第九名也是超常发挥，更何况她现在是第五。

想到这里，女孩有些急了。

“我们在社平台上看到了很多人对你的成绩有所质疑，你怎么看待这质疑呢？”

“哦好吧，其实我那话也不是那个意思。”乔砂砂勾了勾，“我的意思是……”

拍了才十秒钟，女孩猛地一惊，只见画面里的乔砂砂抬起，正好看向她的镜。——就好像是，已经发现她在偷拍了一样。

节目组意识到不妙，迅速预提问，话题迅速转向别人，这一次，拿到话筒的是费月。

九个女孩站到了大厅台的正中央，而几个导师三三两两地站在侧面，等候着媒的提问。

方惜一脸冷漠，一也没有后的欣鼓舞，她接过从别人手里传的话筒，淡淡地瞟了一站在旁边的乔砂砂：“乔老师总是夸我有自知之明，我希望粉丝们也像能向我学一学，知自己有多少人，人气不够就是不够，自己不到，也不能质疑别人吧。”

寄镜是嘛的？当然是来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的。

然而女孩每次试图抬起手机，就看到乔砂砂也抬起瞟她一。

偌大的桌旁就剩五六个人，乔砂砂冲她了，女孩应声坐。

“来来来，的朋友们和几位导师先到台上来，我们一个简单的采访就开饭。”

乔砂砂沉默了一，蓦地面向方惜开：“这样，我回给你寄一面镜吧。”

然而费月眨了眨，忽然想起之前公司里培训过的话，应该在采访中适时表自己的野心，好刺激自己的粉丝。

乔砂砂看都在等着自己发言，也只能拿起话筒，挑了挑眉：“好的，我也经常幻想到底是该中一千万还是五千万。”

费月面一白，听了这话正要再开解释，节目组正好打断了她。

她几乎可以确定，乔砂砂大概早就发现了她在偷拍，没准已经告诉了保安。

乔砂砂悄声凑近过去：“你跟我比，还着呢。”

蓦地，她把目光集中在了一个短发女孩上。

然而这已经足够让女孩提警惕了，她不动声地放手，把依旧在录像的手机藏在了桌面面，这样至少还能录个音不是？万一有什么了不得的爆料，她卖去也算是今晚不虚此行。

笑声再次响起。

然而所有人已经把目光递给了乔砂砂，所有人都知，乔砂砂在当年的那场选秀中是第二名的。

没过一会，刚才乔砂砂注意到的那个短发女孩就凑了过来：“我来太晚没位置了，能在你们这里先坐一会吗？”

她完全忘记了，刺激粉丝投票也得在投票结束之前刺激，现在她都了，还在这个非公开场合说这些这不是在得罪人吗！

然而此时，简短的问答已经匆忙结束，女孩飞快地收回了手机，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开玩笑的，我只是想说有自知之明是件好事，我们当然要时刻自省，毕竟底气足不足，只有自己才知。”乔砂砂笑着说，仿佛刚才的话本不带一丝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