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平时也损，不过多嘴上说两句，很难得走近了和人有什么接。

乔栖看了一施寄原带碎屑的嘴角，说：“大概，护环境，人人有责吧。”

“这一片是模拟原始森林的模型，有很多小细节大家可以自己找一找……”

余杺注意到乔栖在一块大石跟前停了，那石上边儿还站着一只鹰，虽然收了翅膀，但睛炯炯有神，还有尖锐的喙，看起来很威武。

“这位鹰兄弟像什么玉啊？”余杺走到他边，隔了一儿距离，恰好说话不大声也能听见那。

乔栖转过来，目光也没在鹰兄弟上恋恋不舍，好像他本意并不是看这位兄弟：“不像乐，像它的远房亲戚。”

他走近了儿。

余杺接：“谁啊。”

“渡鸦。”

“不丹的国鸟啊。”余杺又看了一那只鹰，有真，凶的。

乔栖有惊讶：“十万个冷知识是你编写的吧？”

“是啊，作为同桌你可得多买几本支持我生意啊。”余杺眨眨睛，“这鸟怎么让你想这么久，它有什么特别的吗？”

大队开始往前走，两人也并排着说着话跟上。

“渡鸦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但它们是很多印第安族和基斯人里的创世神。”看到余杺一脸“你继续啊”的表，乔栖接着讲了讲他刚刚想到的事，“印第安人相信每个家族的氏族都是动变的，其中就有渡鸦氏族，他们的后裔现在还生活在森林里，依然保持着对大自然的敬畏和对这位神灵的信仰。人类的起源真的是很值得探究的有趣课题啊，有人还亲自去旅行探索，从当地人传至今的神话传说中寻找蛛丝迹。想想还神奇的，他们有渡鸦作为神祇，华夏有鲲鹏展翅，五方神鸟，从来没有过的人类，却能不约而同地衍生有相似之又完全不同的文明……是不是了不起？”

乔栖看着余杺，睛很亮，目光很温柔。

余杺忍了忍才没脱而一句“你也很了不起”。

她试图通过神对同桌表示赞赏，也不对方有没有成功读取信息：“说不定遥远光年外也有某一颗行星正在经历地球几十亿年前发生的化学生变化，等我们的骨灰元素都变成其他东西的构成之后，又衍生基因序列都极其相似的你和我。原的移动和碰撞、人类的诞生和相遇，文明的演变和化，都很了不起。”

余杺没有说但在心里叹了一句，我能遇见你也很了不起。

她接着：“话说，渡鸦这么厉害，得有个专门的博馆吧，说不定还有祂的民围着玻璃里的展品开始什么神秘仪式？”

乔栖笑了笑：“会不会行神秘仪式我不知，但有相关展品的博馆还多的。阿拉斯加、哥比亚，或许还有什么别的地方也留有渡鸦存在过的痕迹。”

“你想去看一看吗？”余杺微微侧看他，轻轻歪了歪脑袋。

“想啊。”乔栖的视线在她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博馆作为自然和人类遗产的收藏家，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却缩了上千年甚至上亿年的历史，多厉害啊。”

多厉害啊。

说得余杺突然不觉得这个博馆枯燥了。

“啊，那得有记录冰淇淋历史的收藏家吧。”余杺说着了嘴。

乔栖正想说什么，施寄原跑过来拉着他往前面走，余杺笑着并拢指中指，举到额前，向前挥了一致意。

又过了一会儿，看完这一个展馆，被带着到一个展馆之前途经文创区，周边商品琳琅满目，引得不少人驻足不前。

文化衫、钥匙扣、胶带、贴纸……

余杺的视线扫了一圈，落到了角落的木质明信片上。

说是角落，那儿人还不少。

“西施西施西施，这儿还有邮筒诶！咱俩互寄一张吧要不？”池唐兴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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