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玩儿吧，我就bu——”

她笑：“同桌，想要收到些什么字儿？”

余杺沉默稍许，然后说：“为一只鱼还犯困，它得是我祖先吧。”

“欸欸欸，让我也康康让我康康！”

“不想和大队一起的同学可以自行解决午餐，在一半以前到一楼大厅集合。有遇到什么问题一定要及时联系，通讯设备都带好了吧，需要帮助可以打老师电话……”

余杺愣神一瞬间后了接通。

余杺自顾自到了第五个展馆，悠然自得地这里瞧瞧那里瞅瞅，偶尔穿梭过人群，看到有意思的展品就掏手机拍拍照。

[Sleepy]：我好像，不知

……

“人都走远了！而且，你这是嫌弃我啊？”

浅褐的木质明信片上，印着一古人类用的鱼竿，还有几笔画来的小河，河里有一只正在打呵欠的卡通小鱼。

一秒，他注意到了几步远的地方站着的人。

施寄原的声音突然挤来：“余哥余哥来一起吃饭吗吃完可以一起玩快来快来快来！”

他也笑：“同桌写的，都可以。”

“——我就快来了。”

“很有意思的！而且你俩的字都好看……妈的，池唐你的字好丑！”

毕竟逛博馆这事，聚在一起是为了听解说，都快成年的人了，单独行动老师并不会多。

“听到了吗？”

“欸，小余来得正好！我俩互寄明信片呢，你要不跟小乔互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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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什么啊，人多了膈应得慌。

挑两张明信片，和施寄原说就，坐来开始挥洒笔墨。

Chapter 10

什么玩意儿啊。

余杺走电梯的时候想，乔栖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BWV645]：集合了，你在哪？

余杺将明信片投邮筒，跟他们仨打过招呼后就自己去逛了。

“小鱼，一起吧。”

余杺意识咽了唾沫，一刻又反应过来，他们并没有面对面，声回答：“我听见了。”

[BWV645]：一楼大厅找得到吗？

余杺好笑地看着两个人小学生拌嘴，然后一一看过那些明信片上的图案，挑了一张拿来。

“你瞎说！一都不懂欣赏！”

“池，我后悔了，刚刚应该死赖脸让小余给我也写一张的。我好喜她的字，潇洒得像是行走江湖似的。”

余杺抬四顾，又垂手对着手机屏幕输。

老师说话的声音一变得模糊，背景里还有略微嘈杂的同学们的谈话声，大概是对方把手机贴近了脸颊，余杺可以听清楚一放大的、温柔的少年嗓音。

因为人稍微有多，所以他们最后选择了位置宽敞的江湖菜馆，一张桌上六七个人，七嘴八地聊起天来，很是闹。

“没问题”三个字还没输好，聊天页面突然变成了语音通话请求，小橘猫的边是两个大大的红钮和绿钮。

等到她自己逛累了回过神来，已经找不到同班同学的踪影了。

也不知到底是谁的问题。

叮～来了一条消息。

目光汇，余杺听见他说：“小鱼，过来。”

……

“诶诶诶，小乔小乔，你给小余写的什么呀？”

他一开，拒绝就变得好难好难。

“嘁。”

乔栖把那张明信片放到她面前：“你看，像不像你？”

乔栖正仔细看着那些明信片上的图案，好像终于找到了喜的样式，不易察觉的笑意。

柳月杉还有什么人好像站在远一的地方讨论要吃快餐还是小面，或者远一的锅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