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若凝抬眸，在这瞬间心有些复杂。她再一次摇了摇，顺着他话的意思答：“……没有看见过。”

她当初看书的时候那么喜女主，如今都得偿所愿和她见面了，应和她搞好关系才对。

会被灭么？

言若凝恍然间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连忙松开了手，往后挪了两步，尴尬的垂眸，不再声了。

白落寒摆明不信她这不轻不重的否认，“你什么时候看见过她？”

“行了，去吧。别给你濯添就行。”白落寒对她无奈，却也只能纵着。

女主夸她，那她就礼尚往来夸回去，怕什么？

冷心濯有些不知所然地瞥了白落寒，但并未有介意之态，转而对言若凝：“若凝，你跟你娘得真像。”

墨衣夏是了名的好看，六界之中难得的好样貌，昔年在世之时无人能与之比肩，说她和墨衣夏得像，这女主是在夸她得好看？

“……”

言若凝急忙摇否认，“自然没有。今日是初见。”

语气中，莫名又带了丝笑意，听得言若凝浑僵住，竟不知这女主是什么意思。

“……”

别别别，她有担不起。她虽在第一次照镜的时候，是觉得自己得还可以，但一定担不起女主这样的夸赞。

言若凝咬了咬，低看着地面，接话：“你也得真好看。”

白落寒冷着眸看着她，不悦：“你整日闲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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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寒平静的了，“嗯，那你去同他说清楚吧，我得空，也会去凡界找找。”

然而冷心濯闻言，眸一冷，连带着语气也冷了不少：“你见过我？”

一片寂静。

“那个，冷姑娘——”

“哥……你这不是都有人陪了吗，也不用再拉着我棋了吧。”白萱瑶看了看言若凝，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再不让我去走走，我就要草了。”

她本想解释，冷心濯却是没太在意的样，转而冲白落寒说：“落寒，我一会儿要去趟幽都，上回说的那件事，还是得请鬼市帮忙才行。”

可惜话是收不回来。她中带笑，看了边的白落寒，像是在暗示着冷心濯什么，很是诚然地答：“略知一二。”

“……”言若凝暗自咋，她现在想收回。

等言若凝从这些七八糟的思绪飘回来的时候，冷心濯和白萱瑶都早已没了踪影。

白落寒面无异，声音低了几分：“你知——在我这里，见过我师面目的人，都是什么场吗？”

冷心濯视线一转，同样地看了白落寒，随即：“心濯幸会。”

言若凝骤然间神了几分，意识地靠近冷心濯，拉住了她的手，双睁大：“真的啊，你知我？”

冷心濯不会轻易让人看到她的样貌，可惜方才一时嘴快，说话的时候都没能来得及经过一过脑。

“落寒时常在我面前提起你，今日终是见到本尊了。” 冷心濯声音轻和，隔着面纱看不神，却能听这语气是带着几分笑意的。

不行！摆脱了渣男，逃离了芳华，回被女主给记恨上了，这也太不划算了。

“我的确知她什么样。”言若凝坦白认了，面毫无波澜，不慌不，“怎么，你要杀了我？”

“你是不是，之前就认识我师？” 白落寒抓着她问了一句。

听到要去幽都，一直未开说话的白萱瑶急忙拽住冷心濯，“濯，你去鬼市，也稍上我呗！”

她本命所居城市还意外和她本命相见了。别人见的是活人，她见的……也是活人，确是个存在于书里然后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