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

夜很了。

烛光在纸质的灯罩中静静燃烧，光和影如淌，和室里大半笼罩着冬夜的黑暗，只剩小小的一片，覆盖着温的光。

八重微微抬起手，碰了碰松柔的睑。

“这时候，不笑也可以的。”

怎么可能有人，总是在笑呢。

“没关系的。”八重开。

冷冰冰的反派脸都看了那么几百年，“偶尔不笑容也没关系的。”

声音微微一顿，她抬起帘：“你这次赶上了。大家都没事，也不会有事。”

像胧那次的事，没能及时挽回的悲剧，不会再发生了。

永远笑意盈盈的人，一旦收敛了笑容，表会变得意外冷淡。

温柔的绿眸，没有了笑容的遮掩，便盖不住的虚无。

和学生在一起的时候，幸福是真切的幸福。

但透过前的幸福看到的东西，那些如影随形的东西，也不会消失。

八重摸了摸自己额际的绷带：“还有啊，这小伤，我养个十天半月就好了。”

“……脑袋上的伤不是小伤，八重。”松看着她，“你可能不太了解人类有多脆弱。”

“……”八重开又闭上，最后漫不经心地移开视线。

“你知的，我死不了。”

“你也知「我」是不会死的。”松轻声，“但是，你当时又为什么要那么？”

八重有些不解：“当时？”

“天正元年，”嘴边依然带着微笑，松的底是她看不懂的神，“你当时为另一个「我」挡了一枪。”

“为什么？”

寂静的夜笼罩来。

烛光渐弱，黑暗漫过四周，松后的影被拉得的映在墙上。维持着眉柔和的表，他看着她，似是在等一个答案。

……为什么？

从来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

简直就像，她一直砸啊砸的那面墙，有一天忽然就对她为什么要砸墙兴趣了一样。

就好像在五百年的时间中，有一个虚忽然对她了回应一样。

很让人懵好吗。

“……不知。”八重听见自己说。

她说的可能是实话。

“我当时什么也没想。”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自己动起来了。

现在想想，还真的特别蠢。

——开枪就能死的话，虚还愁个什么劲哦，肯定直接来个千百发好吗，番扫怎么大面积覆盖怎么来好吗。

八重还想说些什么，努力挽救一曾经大脑当机的自己的形象，忽然被松拢着肩膀轻轻往前一带，就这么直接靠到了他怀里。

大脑好像空白了一。

八重眨眨睛，又眨了眨睛。

“……松？”

拢着她肩膀的动作很温柔，对方的羽织上有着皂角好闻的气息，在寒冷的冬夜显得特别温，有蹭上去就让人舍不得离开的安心。

两人像是在火堆旁依偎取的旅人一样，只是轻轻地靠着。

她抬起手又放，松伸手，拢住她冰冷的指尖。

“房间里是不是还是太凉了？”他问，声音格外柔和。

八重看着松带笑的表，忽然觉得她一定是少了哪个技能。

和室外面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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