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在心里喃喃。

样，像垂颈的羔羊，绿的眸温柔得令旁观者痛苦。

八重：“……”

就算要反悔，现在也已经晚了。

八重在牢房里走起圈来，松就坐在那里，微笑着看她走来走去。

“但在那之前，”如果有实，此刻她的心脏一定在如雷鼓动，“请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说‘好。’”

微仰着脸，松安静地和她对视片刻，绿的眸轻轻地柔来。

“松，你说一声‘好’，我就答应你接来的任何事。”

他转过，不再去看牢中之人。

松朝着空无一人的方向笑起来，绿的眸仿佛落波光，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一句：

“可以，我答应你的请求。”她维持着镇定如常的表，声音也没有颤抖。一都没有。

她知他会照，因为他信她，因为他想让她答应她难以接受的事，因为他猜不到她想要什么。

她要得到他的允许。

她走到松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

八重看着松，半晌，声音极轻地开：

“你等一。”八重打断他。

以松的实力，以天照院奈落十二代目的实力，他曾经说过的“如果将刀指向我的学生，就算是国家也颠覆给你看。”这句话并非玩笑。现在这个牢笼，他完全能走去——直接走去。

“……因为更担心银时那边的况，多了时间，抱歉。”

“你还笑，笑什么笑，严肃！”

离开前，他只留这一句。

“我知。”松微微颔首，“比起自己，我也更担心大家。你是明白这的，不是吗？就算你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我，我的请求估计也是一样的。”

“就真的那么好笑吗？”

“你果然回来了。”

“你还敢笑。”她觉得手，“都到这地步了，你还好意思笑？？”

松敛起笑容，表变得稍微沉重了一，但嘴角还是微微弯着。

沉默片刻，八重忽然开：“如果真的想保护你的学生，你就得把自己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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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心呼真好啊，只要她神不动，声音保持平稳，就不会陷。

微微一顿，她低声音：

“到底怎么了？”

——请保护松村塾的学生。

但如果不是来自外界的压力，而是的问题……

如果不是没有实，八重现在简直想揪住这个人的脸。

“什么天照院奈落第十二代目，现在脑袋都要丢了，我看你就是个假的。”

“八重，”松唤她，还是那副温和的表，里的决绝却似永不弯折的刃。“如果……”

“与你无关。”

脚步声远去，牢安静来，无声的月光弥漫开来，像寒冷的雾泽。

……但他不是旁观者，而是将羔羊牵到屠宰场的刽手。

“嗯，因为你回来了。”

“你的时间要到了吗？”

一怔，八重回过神，微微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不必等到私塾的学生武装起义，不必等到那么多人命丧战场，他应该能早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早在事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之前，就回到学生边。

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