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看她片刻，乌鸦面后的红眸微微一眯：“理由呢？”

“对于你的计划，她只是无足轻重的蝼蚁，连弃都说不上，杀不杀她没有任何影响。”

轻笑一声，虚里的神薄而凉，像削过的刀刃：“既然是蝼蚁，杀了又如何。”

“话虽这么说，但……就算是当余兴也好。”八重一气，“那个叫佐佐木的男人失去妻女后会如何向这个世界复仇，你就一都不兴趣吗？天照院奈落这五百年来的叛徒屈指可数，反正世界都要毁灭了，就把这当是终焉前的一余兴。”

不语片刻，虚收回落在她上的目光。

“……人类无聊的悲剧，我已经看得够多了。”

一扯袖，虚往正殿走去，八重不得不松开手，再次上前一步——

啪。抓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

“……”虚侧过，红眸眯起，嗓音寒凉，“你已经没有可以易的东西了，八重。”

抓着他的手，八重沉默片刻，垂帘。

“从一开始，这就不是易。”

她安静。

不像虚，她没有自己的组织，也没有自己的势力。

没有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没有一声令就能为自己割舍命的死士，认识的人多也没用，因为对方连她的存在都不曾知晓。

就算存在的时间再，举目四望，这世上也没有属于她的东西。

轻叹一声，八重抬起：

“这是我个人的请求。”

这个世间，没有她的。

就算和人建立羁绊，相的时间也只有短短的数十年。

如同中捞月空喜一场，对方离去后，她又是孤一人，一直如此。

“我一直都是，只能求你不是吗。”

八重看着虚。

地抓着他的手，她轻声重复：

“求你了，请不要杀她。”

拜托了。

我能求的只有你。

……说到底，我一直都只有你啊。

第48章 真心

骸离开天照院奈落之后，午的女茶会由三人变成了两人。

和沉瘦削的男人隔着茶桌对坐，八重低啜了一麦茶，沉思片刻决定划掉女午茶会，将其改为天照院奈落八卦小组。

成员只有两人的天照院奈落八卦小组在安静的氛围中默默喝茶。

蹲在胧肩膀上的乌鸦张嘴怪叫一声，颇为不满地扯了扯他耳侧的灰发。

八重抬起：

“它们会薅你的去筑巢吗？”

那只乌鸦逮着胧耳侧的一撮发又夹又扯，胧稳稳当当地坐着，面表沉冷无波，眉皱都没皱一。

“无妨。”

……

不是，谁问你无不无妨了。所以说答案是“有”吗？

是“有”吗？曾经有过被乌鸦薅拿去筑巢的经历吗？

八重挲手中的茶杯片刻。

“乌鸦这生，不偶尔的话会变得无法无天的。”

窗外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羽蓬松的老乌鸦像一大团墨落来，伸颈发沙哑的鸣叫。

蹲在胧肩膀上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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