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幽的山里，唯有烛火哔剥燃烧的声音清晰可闻。

八重安静地由虚抱着，穿过那几条廊，时间厚重的藏经阁挨着书院，了书院的大门，穿过几条回廊，数寄屋造的和室门上映烛光，屋里空无一人，仿佛一直等着她的归来。

不需要往继续想，只是停在这里，结论也足够令人背脊生寒。

她的可利用价值，应该在几年前将天众引蛇的时候就耗尽了才对。

八重垂眸思考片刻，心稍微放松了一。

如果是平常，她一定会在这时候吐槽一声：“也不看看这是怪谁。”

——天照院奈落在研究不死之血。

还不能很好地维持平衡，如同在冰面上行，她小幅度地往前又挪了一步，探手，将指尖放到了虚的手心里。

八重微微蹙眉。

“现任将军向天众递了辞任诏书。”

……等等，为什么她会张。

冰冷的指尖被男的手掌拢住，忽然拉着往前一带，八重微微睁大睛，一个踉跄跌对方怀里，贴着在。

为什么？

她能受到虚的不悦，但她打算去见他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有些事藏着掖着，不如全摊开了说。

……看过来了。

龛里的字画，摆在架上的件，桌上的茶壶，全原封未动。

为什么？

“在那之前，”八重抿了抿，“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江城那边的况如何了？”

“自己走不了吗？”

“……”想到这里，八重说，“我想和你谈谈。”

八重往前迈开一步，脚掌试探地落到冰凉如镜的地面上，踩实了。

但八重发现，她现在已经有些搞不懂虚在想什么了。

别的暂且不提，那个温柔的将军既然将罪责全揽到自己上，就说明银时等人不会受到罚。

的影，有些培养槽是空的，有些满了培养，幽幽地在黯淡的环境里散发着微光。

虽然不知原因，虚对于她此时不能走不能蹦，只能乖乖靠着他的状态似乎很满意，移开视线时的神稍微有了一温度，但也只仅限于一。

不用想也知，天众不会接受这个决定。

作为傀儡，德川茂茂还有对付一桥派的价值。在寻找到合适的代替棋之前，这个将军的座位，德川茂茂就是不想坐，天众也会把他去。

两个人的影映在岩上，像开的墨迹，沿着石阶往地面的方向蔓延。

他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打算利用她什么。

被抱起来的时候，八重意识地抬手圈住了虚的脖，微凉的声音落耳畔，她甚至能受到他说话时落到她颈侧的呼。

如果她有话要说，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了。

天照院奈落的楼阁古刹隐没在夜里，几条廊上着灯，悄无声息地在黑暗中亮着。

虚眯起眸，没有拒绝：“你想说什么？”

雪落地无声，化也同样安静，灼灼燃烧的樱在黑暗中从容逝去，碾尘泥。

院中的山樱在夜里盛开。

不语半晌，八重微微开：“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明明没有需要演戏的对象，却像第一次在天众面前展示研究成果时那样，亲手将她抱实验室——不，比那个时候还演得用心。如果是毫不知的旁观者，估计会以为她是他历经千辛万苦培育来，唯一成功的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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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之血起效很快，八重觉得自己的力此时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微微松开了圈着虚的双手。

心里莫名打了个突，八重装作没注意到又重新抱住了他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