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一顿，八重放盒，表严肃地转过：“被你发现了。我其实不是人来着。”

“……”有这么骂自己的吗。

“这个地方有三存在，”八重举起三手指，“不正常的人类，不正常的非人类，和正常的非人类。而我属于后者。”

阿音的脸上现想要吐槽却无法吐槽的表。

“请多指教，阿音小。”

“……请多指教。”

“那么，”八重笑，“今天要先从诊断开始吗？”

话音落，和室里安静了片刻，阿音微微蹙起秀气的眉，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以我的能力和知识，还不到立刻诊断的地步。”

“怎么说？”

“我不知……你的原。”

院中的枫影映在纸门上，八重挲着手中温的茶杯：“我不是这个组织里的什么人，你继续说就可以了，不必等我示意。”

“为巫女，我能觉到你不是人类，再详细的……”阿音的声音有些焦躁起来，只是一，但那坐卧不安的觉还是了来。

八重抬起，看了她一会儿：“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阿音沉默了。

“你可以和我撒谎。”八重大概想得到她经历过什么，于是放缓了语气，“不想说的也不用说。”

和室里一时没有人再开，杯中茶见了底，八重正打算再添上一杯，阿音收拢掌心，默默攥袖：“我还有一个妹妹。”

八重放动作：“她也被带过来了？”

“我不知她被关到了哪里，百音……我妹妹她……”阿音没能把话说去。

“我很抱歉。”八重轻声开。

阿音看了她一，没有说你不必歉。

天照院奈落里的所有人，在对方看来都是敌人吧。而她目前只能算是不能得罪、说不定还得合作的敌人而已。

“……那个人是不是给人的觉很可怕？”八重稍微移开视线，“如果你已经见过他了的话。”

阿音没声。见到对方这个样，她还有什么猜不来的。

八重原本抱着微小的希望，希望是胧全程接手了这件事。胧那张缺乏表的棺材脸虽然可怕的，但至少还在人类的范畴里，至于虚……奈落在他面前都是一副大气不敢的样。

八重：“他凶你了？”

阿音保持沉默。

“啊，果然又了过分的事。”

她抬手了额角。

这当然不止是过分的事。天照院奈落这地方只不，外人被绑来了，基本上就别想活着回去。

她暂时想不到能保证两人命的方法。虚最近表面上看起来变温和了，和往常相比说话的气接近温柔，但她现在后山都不能去，任她活动的范围缩小到了书院这一块，她几乎整天都在房间里待着，因为奈落会频繁查岗，好像她还能凭空蒸发似的。

看起来在微笑，但实际上心沉极了，直觉告诉她和虚求的话会很危险，他妥协的可能是零。她现在不论说什么，他好像都已经有些听不去了。

八重坐在茶桌边上想了半晌，没想可行的一步。

没办法集中在现实上，自然也没办法完全静心来思考对策，醒来之后她的状态一直不佳，和人普通地聊聊天还好，一旦需要浸式地思考，就会上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意识跟着就会开四散，怎么聚也聚不拢。

等她回过神来，壶中的茶已经凉了。

被晾在一旁许久，阿音坐在那里，神有些古怪地看着她。

“哎呀，一不小心就发起呆来了，抱歉抱歉。”

八重笑着：“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

“你之前说，”阿音顿了顿，斟酌着词句开：“我和我的祖先得很像。”

她的神微微凝重起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要建立最薄弱的信任，换报是基础。

对方忽然和她坦白了自己妹妹的事，要换的，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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