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全都是声音，剪得支离破碎的景象。

空旷纯白，一望无际的神世界里，虚曾经将刀抵在她的咙上。

——虚的声音在回忆中冰凉又清晰，他牵起嘴角，古怪的笑容：

虚捧起她的脸，低声问她：“你想走？”

「所以请不要悲伤。」

「明明只要再往前一，就可以戳去了。

第87章 剖白

66章：【龙脉的钥匙即将到手，备用的棋已经没有追回来的必要。】

“如果你早在当初，一刀砍了我，会多么轻松啊。”

不学会自我欺瞒，怎么可能熬得去。

心脏痛得快要裂开，已经撕裂开了。但这是无法愈合的伤，就算有龙脉之血，就算有被称为奇迹的阿尔塔纳医治，那淅淅沥沥淌着的心尖血的创也无法痊愈。

“……为什么？”虚问她。

八重摇，然后又摇了摇。“对不起。需要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但是却始终没有手。

瞳孔红似血，虚终于摆脱的桎梏，仿佛一刀生生斩断了自己的一分，他向前一步攥过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拉到前。

……

“你在怨我？”他微笑，那个笑容森冷又压抑，透着令人骨隙生寒的戾意。

她好疼，真的好疼啊。

八重笑起来，睛很疼，但是没有泪，的，好像有哪里要裂开了一样。

“……大概是因为你曾经对我说的都对吧。”八重仰着脸，像是被呛到一样，忽然笑来，“我只是一个追逐着自己毕生都不会得到的事，连最基本的怨恨都不到的可怜虫而已。”

他向来是一副在上的神，似笑非笑的表永远从容不迫，永远胜券在握，如残忍的神祗立在芸芸众生无法及的地方，漠然地俯视这世间的悲离合。

「“你似乎忘了，你现在是以真实的姿态存在的事实。”他说过，“在这里死了，你就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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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毁的战舰在燃烧，夜空撕成两半。奈落的尸首从地上爬起来，斩落人的手臂颅，刺穿人的咙，压着攘夷志士往包围圈里退走。

八重觉得她几乎要哭来了，但她没有。

「你只是憧憬着自己从未得到，也不会得到的东西而已。」

“全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她对虚说，“你可不可以……你可不可以，放他们走？”

作者有话要说：

「万都有归去的时间和地方。」

她觉得自己痛得快要死去了，她已经痛得想要死去，但连这祈求现在都成了奢望。

“你要离开我吗，八重。”

老虚曾经动过坏心思，但只是动过而已，没有付诸于实践

“为什么？”虚又重复了一次。

八重想，如果虚恨她的话，她说不定会好过一。

无论如何，刀尖都没有前分毫。」

他的声音低沉柔缓，但总是游刃有余的表碎裂的细痕，拢着八重脸颊的手不觉加重力，他底涌起血污般重的暗红：“你明明都已经知人类对你过的事了，为什么，还要护庇那些人。”

那些快要崩溃的绪在她擅自横冲撞，永远都不会见到天日。因为她不允许，也不被允许。

「请不要悲伤。」

↑因为预到评论区又要现“大猪蹄！” 所以特别声明一【咳嗽

如果他当时给了她那一刀的话，她现在说不定会无比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