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慎行蛊？”柳风住琴弦，皱眉，“那是什么？”

玉清缓缓张：“你年纪小，自然没见过这些恶劣的蛊术。”

她扬起颌，看着帷幔上的苏：“这谨言慎行蛊，是垂蛊术中极为常见的一，并不完全以蛊虫的形式存在，它可以是一杯茶，一小撮药粉……甚至是一阵香，让人在不知不觉间中蛊。”

她顿了一顿：“中蛊者会因自行低，而表现两症状。行低的，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心念一动，便付诸实践，时常些杀人放火或是风一度的浑事；而行的，自元神可以压制住一分毒，但无论旁人问怎样的问题，中蛊者都会诚实以告。”

她转过，与柳风对视：“在葬之役中，垂宗曾大肆利用此蛊，俘虏我方仙众，从他们中取报。无数仙者为守住机密而自残自戕，本尊到如今都忘不了他们陨落时的神……”

柳风搂着琵琶：“仙尊在那场大战中，也曾中过此蛊吗？”

玉清一挑眉梢：“当然，不止一次。所以如今，本尊才能辨认这熟悉的觉。”

柳风睫轻颤：“不止……一次？”

玉清：“是的。与垂宗战，中蛊再寻常不过了。除了谨言慎行蛊，本尊还中过各奇形怪状、大大小小的蛊，中到最后，都有些百毒不侵了。”

时隔百年，她用一调侃的语气说这些苦难，那些曾被蛊虫咬穿的肌肤，似乎就不那么痛了。

柳风一时语，良久，才轻声：“仙尊此次中蛊，应是弟的错。仙尊平日里大如神祇，定不会中蛊；唯一的虚弱之时，便是在数日前，义父的寿宴上。当时仙尊受了重伤，现场又鱼龙混杂，想来是人群中混了图谋不轨之辈，才……”

玉清：“风不必自责。本尊左思右想，觉得这蛊更有可能是张不周、梁桧之的手笔。”

柳风抬，恍然：“也是，放全仙界，就数这二人与仙尊结怨最，也与蛊术最有纠缠。仙尊放心，弟这便去彻查此事。”

玉清摇：“他们的蛊术样繁多、不可测，你于蛊术知之甚少，贸然行动恐有危险，此事先放一放，来日，本尊亲自去查。”

柳风垂眸：“是。”

玉清顿了顿，语锋一转：“还有一事。风，本尊已无大碍，不便在此多作叨扰。本尊会找一清修之地，继续调理息。叨扰贵宗的这些日，还要多谢风的照顾。”

柳风眉弯弯：“仙尊客气。”

.

翌日，玉清便依言离开广陵宗，驾云上了投无山。

投无山主峰山势峻，山巅终年积雪，四里皆是银装素裹，白茫茫的一片。

玉清仅着一袭单衣，合目盘坐在雪地中，不一会儿，她的睫上，就结了一层细密的冰。

如此修行，可以助她快速静心醒神，同时，也算是自惩——

她在天门之前动了凡心，她便罚自己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好好清醒清醒。

就这样挨冻挨了不知多久，刮到脸颊上的风，忽然变得像小刀一样锋利。

玉清猛地睁——

雪片被疾风裹挟着，像箭一样兜而来，密得几乎透不过日光。

原来是起了暴风雪。

玉清垂，发现自己的半个都已经被掩埋在了雪里，而在那堆意夺她命的雪上，还有一双冻得发紫的手，在不断地扒着积雪。

玉清都没有抬，就自言自语地念了声“令儿”。

“师尊，弟在。”徐令的声音穿过呼啸的北风，艰难地传递到玉清耳边，“这风雪不太对劲……”

不对劲到他术法失灵，只能用手把师尊挖来。

玉清一把抓住徐令扒雪的手，另一只手并指成诀，她周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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