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看去，见是杜沅走了来，相互见礼后，杜沅：“我倒是比你们都来得晚，往日是第二个到的，今日却是第四个到的。”她这话听来有些怪异，偏又是笑着说的，灵雨阿鱼就猜不透她目的，杜杙却是猜到了几分，怕是因昨日四宜堂连着往归云轩送了两趟东西的缘故，便搀着她的手指着案后的画：“二看这新换的清荷图，正像咱家园里的景致呢。”

灵雨答：“笔墨这些祖父已叫人送来了。”

杜杙见她二人得靠后便：“原先学堂里总就只有我跟二，你们往前坐些也是无妨。”说着就将自己的书奁放在第一排，将灵雨的书奁往前移。

几人来到探雅堂前，那侍女低眉：“姑娘请。”

灵雨跟阿鱼便一同去，轻尘、雁影要跟去便被这侍女拦，“二位止步，廊等候便是。”又指给她们看廊的几张椅，“这里也是能见到堂形的，两位将姑娘们书奁放后还得尽早来，往后还是将书奁给姑娘带去为好。”两人便应，谢过这侍女的指，跟着两位主去。

同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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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无妨，明日爹让人给你妹几个再各送一。”又问两人读了些什么书，灵雨跟阿鱼一一答来，杜贺生听着便又要二人写字给他看，直到梆敲过二更才放了人。

“辰时中方才开始讲课，约莫还有半刻钟吧，二也该到了。”恰好门外就传来一清亮的声音，“我就说远远看着探雅堂就闹得很，果然三妹妹跟五妹妹都来了。”

“学堂都是这般罢。”灵雨答。

灵雨谢过她贴，也将阿鱼的书奁送到第二排，问：“不知先生几时才过来。”

到了灵雨跟阿鱼上学这一日，妹俩便带着雁影、轻尘了门，到了院里便撞见了杜徽，两厢见过礼后杜徽见阿鱼鬓角薄汗问：“归云轩甚远，怎不坐轿过来？”

杜徽听了，若有所思：“三言之有理，我也曾在书里见过以跑动的。”

阿鱼乖乖将书奁拉开，取一本《千字文》来，灵雨便在一旁看她。

那侍女便应，灵雨阿鱼便与杜徽分别，跟着她去。

待妹几人落座，灵雨跟阿鱼便效仿着杜沅杜杙二人的动作，将笔墨等皆放好，不过顷刻便有一妇人从堂外走来，便见杜沅杜杙站起来行礼，二人又跟着起来，才知这妇人便是先生了。

几人便相携而行，到了鹿鸣院里，杜徽却是指向另一边：“女眷们读书的地方与我们是分开来的，先生也不同，我不好送三跟五妹妹过去。”说完招手鹿鸣院中的女侍过来，“你带三姑娘姑跟五姑娘去探雅堂。”

妇人姓陆，同夫君一起都是杜家请的先生，她走来看学生都到齐了便让她们都落座，见到灵雨阿鱼便：“这便是三姑娘、五姑

第14章

灵雨回：“正好趁着早晨清可以走动走动，也可健呢。”

又过了一刻钟才听见有人声渐近，往外看去，原是杜杙带着丫鬟走了过来，见到堂中有人她便笑：“三、五妹妹来得好早。”

“一次来鹿鸣院里，恐来迟了。”灵雨向她走去，阿鱼也站起来同她见礼。

杜沅果然看去，端详片刻：“你这榆木，这正是园里的景致，应是陆先生新画的。”

“，这里倒是像安大伯家的私塾一般。”说的是在平安巷中的邻居，家中设有私塾的，阿鱼也曾去玩过。

“还是二明。”说着就让她坐。灵雨同阿鱼这才明白这位二怕是在生归云轩的气呢，都像杜杙投去了激的神。

灵雨二人堂后发现堂中无人，便知是自己来得早了，跟阿鱼挑了靠后的两张桌坐，让轻尘跟雁影摆好书奁。阿鱼打量着堂布置，见前方挂了一张画，画前几案上摆有白釉瓶一对，几函书，还有兽形香薰一只。堂中前后三排摆了六张书桌，桌上皆是明净，堂四周还放了冰。

鹿鸣院里以桑榆翠竹居多，环境极为清雅，轻尘见那侍女离得远，便低声：“婢从前不曾来过鹿鸣院中，并不知晓这里竟然竟设有两学堂。”灵雨她的手示意无事。

轻尘雁影摆好已经退了去，灵雨也猜不透先生几时才来，却见那侍女已经离开探雅堂了，此时堂外便只有她主仆几人，便教阿鱼拿书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