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

“正是。”两人回。

陆先生声音颇为严厉，面容也十分严肃，“我这里讲课原先是不区分的，如今你二人来了便要据你等读书度稍区分了，不知三姑娘都读了哪些书？”

灵雨便一一答：“回先生，读了《千字文》《蒙求》，《诗》只读了一半，不曾读完。”

陆先生，又问阿鱼：“五姑娘呢？”

阿鱼答：“也读了《千字文》《蒙求》，《陶诗》读了一些，还不曾学过《诗》。”

陆先生略一思考便：“二姑娘、五姑娘倒是已经学完《诗》了，《蒙求》却不曾讲过，《陶诗》冶，却是不拿来讲的，至于《诗》么，三姑娘便闲时自学，往后同二姑娘、五姑娘一同学《论语》，原先探雅堂只上午讲课的，往后三位姑娘便每日上午两个时辰过来，五姑娘年纪小，便每日午过来学一个时辰，”

几人应，陆先生又：“今日五姑娘便先回去，申时再过来。”这次声音里便透了一分和蔼。

阿鱼应，跟灵雨对视了一便收拾了书奁去，雁影在外听得分明，急忙上前接过书奁，为她撑着伞。

阿鱼同雁影了探雅轩便听见一旁临怀堂里的读书声，同雁影：“晨起读书才有神，我真怕午过来听课瞌睡了。”

雁影笑着应：“姑娘若是担心午瞌睡，回去婢便去房要一盆薄荷来，这东西最是醒神了。”

说到薄荷阿鱼睛一亮，说：“我在东京也曾亲手过一盆薄荷，闻着甚怪。”“要醒神便不止是闻闻了，用来捣了制成膏，犯困时吃上一，一午都神。”雁影便将薄荷用法一一讲来，“除了制膏，还可以在浆饮里、各式甜里放上几朵，只是府里主们不这吃法，便少有用……”

两人说着话行至园，雁影突然低呼了一声：“怎么见到了她。”

阿鱼听她呼声问：“谁呀？”还不待雁影回答便听得一声招呼。“这不是五姑娘嘛！怎么不上学来园里玩耍。”

阿鱼顺着声音看去便认这是周姨娘，向她问好。周姨娘正坐在亭里，摇着扇唤她过去，“五姑娘过来，姨娘同你说几句话。”

雁影忙：“回姨娘，五姑娘急着回归云轩呢!”

阿鱼见雁影的反应便知周姨娘恐怕是要寻她不开心，顺着雁影的话：“就不打搅姨娘了，我姨娘正等着我回归云轩呢！”

“急这一时半刻的什么，快来。”周姨娘在这儿着实是碰巧，今早她非要送杜杙去鹿鸣院。走到园里看见荷又不走了，说在这儿赏会儿。此刻她的丫正在一旁给她摘莲蓬，这会儿她一人在亭里待着，天气又，心正燥呢，见阿鱼还不过来便：“快过来，待会儿姨娘给你几个莲蓬拿回去。”又对正在摘莲蓬的津宝说：“津宝，多摘几个，给五姑娘拿过去。”

阿鱼只好过去，两人了亭便见周姨娘上打量起雁影来，“怎的怕我吃了你家姑娘不曾？这才去归云轩几天呢，就这么忠心，也不见归云轩里把你养胖，还跟个瘦骨仙一样。”

雁影着笑，“姨娘说笑了，老夫人金玉言让婢看好姑娘，婢自然要尽本分。”

周姨娘却不理会她了，拉着阿鱼坐，“五姑娘这是被先生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