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杨震四知’的典故，不算你的心得。”见阿鱼苦恼神便：“罢了，我也不为难你，方才见你谈李陵时十分兴起，你且说说李陵。”

李陵的故事阿鱼倒是知不少，仍然谨慎答：“学生想说李陵投敌一事，李陵率五千兵士对阵八万匈，败局显然，后来果然力竭被俘，便作诈降，未料消息传回朝廷，倒害他家族被诛灭，迫使诈降成真……学生看来，李陵实属可怜之人，投敌是被迫之举也是机而为……”

陆先生听她说得是，：“你这便是太史公的看法了，同你讲李陵之人应当是以《史记》为据。”

“那学生说得可对？”阿鱼问。

“这就不能论对错了，但是你所说的正合理。”“那先生的看法呢？”

陆先生摇摇，笑容，“先生授业传，我却不妄自评论，盖因如你这般年纪，容易受影响，从而形成同你边权威之人相似的理辩知，曰：‘三人行，必有我师。’便可知先生所言未必全对，因此学生才更要勤加思考，自己去分辨与理。”

阿鱼，又听陆先生：“至于你对李陵的看法，《汉书》中也曾记载了李陵投敌一事，闲时你去翻阅，有了新的会再讲给我听。”见她应便，“今日，我便开始讲《诗》，《诗》为五经之首，曰：‘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意为学《诗》激扬心绪，可格，可抒。近可事父母，远可报君王，可探鸟兽草木之名……”

从鹿鸣堂来时已是酉时，说是只上一个时辰的课，今日新授，便拖了些时间，归云轩里前一个时辰过了见人还未回，便叫了鹤音来看。阿鱼怕又遇见周姨娘，跟雁影二人走得飞快，回到归云轩里正好遇见摆饭。

灵雨见她回来：“方才见你旧未回来便叫鹤音去看，说好的一个时辰先生怎么还多留你呢？”

阿鱼任由鹤音为她净手，“先生说今日新授，多讲一个时辰也无妨，还给我留了功课回来。”这是沉浸在回上学的快乐里呢。

灵雨显然也十分愉悦，问：“今日先生都讲了什么？”

文小河见她二人聊得，喊：“先过来吃饭了，吃了饭再讲不迟。”两人便听话地走过来，阿鱼边走边说，“先生先是问了我《蒙求》里几个典故，后来就开始讲《诗》。”

“那你答得如何？”文小河将碗筷递给阿鱼，问。

阿鱼了个得意的表，却不说话，这是想要卖呢！文小河想果然还稚气，见她神就知她答得应是不错，看向雁影，雁影便：“先生夸五姑娘学得好呢！”

文小河便十分欣喜，“你回来说这陆先生讲课十分有趣，只是颇为严厉，还怕你这学上得不好，浪费了好笔墨。”

“陆先生倒是对五姑娘十分和蔼。”雁影。

听了这话阿鱼也跟着，灵雨却在一旁笑笑不说话，文小河见灵雨表，便问：“怎的你二人不是一个陆先生么？”灵雨便附耳同她小声说：“今日四妹妹跟我说过，陆先生几次讲课都极为和善，后才慢慢严厉起来。”听了文小河便惊讶，“还能如此么？”

一边的阿鱼却还不知将要发生什么，正快乐地帮着鹤音、轻尘摆菜。

第1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