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叫你几个痛快玩一场，却不知你们竟是不懂我苦心的，生生闹一场事故来。”

杜家的几个孩听了都纷纷跪，又听她：“尤其你五丫，一次叫你持个小宴，既然请了两位表哥来，便该想着你怀炘表哥有没有办完了事要回来的可能，也该派个人去门守着。他又是个惯看闹的，路过园景致好不可避免有所耽搁，今日你要是叫个人去门守了，顺顺当当地带着他去了归云轩里，你几个现在还痛快玩耍着。”“娘，您……”杜沅待要反驳，又被灵雨拉住了衣袖，连氏便：“我什么，你以为你就没有错了？上就要阁了还整日只知胡闹，从今天起一直到了你阁那天，未经我允许不许昉砚斋去。”

她又：“五丫，我便罚你抄五遍《女诫》，你服不服？”

阿鱼低眉应：“太太罚得是。”

连氏又：“还有周氏，你最言语刻薄，见人你就有得说，除了老夫人说的三月月例，再加禁足篁琴阁一个月，你服不服？”“听太太的。”周姨娘低着，又不停向一旁成姨娘看去，神中尽是埋怨。

等到各自回去，灵雨牵着阿鱼，“别怕，我跟你一起抄，想来太太是不会仔细翻阅的。”“就怕她仔细翻阅，那《女诫》我从不曾仔细看过，只是不知有多少字。”阿鱼。

杜家女儿从没仔细学过《女则》《女诫》这些，都是放在屋里样，灵雨也是不知，“看那书也不厚，应是不多的，只是太太这次真是，叫你无辜受罚。”

“听太太讲来，我也不是无辜，听她话语，义父升迁还要连家帮忙斡旋，谁不知怀炘表哥，太太只是多罚了几个人好叫他兴罢了。”阿鱼说着又笑笑，“也无妨的，太太也没有说叫我几时给她，想来也不是真心罚我的。”

灵雨却知她是自我安，“若是字数颇多，不若我们就赖了去算了。”“也可以。”阿鱼轻快。

成姨娘这里也不轻松，了昉砚斋周姨娘就要扯打她，好在被杜丘杜杙拖走了，她跟杜徽便慢慢走回翠竹院去。“姨娘。”杜徽涩着嗓开了，“怀炘表哥落缘由，应该是周姨娘说的那样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只有太太想要什么，没有我们想说什么。”她声音温柔，夜里伴着凉风，便添了温，“当初叫你改姓杜，是太太允许了你才族谱的，我们在府里便该听她的。”

杜徽不再说话，成姨娘不他心中所想，母两人一前一后慢慢走着。

昉砚斋里，等人都走了，杜沅：“娘何苦要罚了五妹妹去。”她心里却是默认周姨娘是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