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皎皎这是要去哪里？

“姑娘……”却儿看清院中那女的面容惊的瞪大了睛。

皎皎慌地踉跄了几步, 眶瞬时红了一圈：“是她……是她回来了……”

“姑娘您在说什么啊？”却儿赶忙扶住她，手中的人止不住地发颤。

皎皎怔怔地看着她，她也在同样看向她。

两人对视了良久, 还是院中人朝她踱步走了过来。

她仓皇后退两步，憋闷的不过气来。

“你就是皎皎姑娘吧？”那人柔弱抬手揩泪, 冲她温柔笑笑，“听大人提起过你。”

“提起过我？”皎皎颤着声，四周景逐渐变得黑暗模糊。她轻轻摇了摇，想驱散那片蒙在前的黑雾。

“嗯, 大人很喜你。”尚淳说话时微微扬了扬。

皎皎看着她, 她微小的神、动作仿佛都在说“你是大人最喜的一个赝品”。

前的人变得更模糊，她皱眉努力眨了眨睛, 撑着一气想离开这。却不料那人兀地捉住她的手腕，楚楚可怜地小声：“皎皎姑娘, 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你能跟我说说大人吗？我知他费心找了我十余年, 可我还是有些怕。”

十余年, 他找了她十余年……

皎皎自嘲地笑笑，只觉得前一黑就要看不清面前的人。她扶额, 如风雨中的孤枝独草摇摇坠。

却儿扶着皎皎的肩膀, 觉得这女不是个好货, 看似柔弱无依, 却是句句都往自家姑娘的心窝上戳。她横眉瞪, 也不现在是在宋命院里，当即就骂了起来：“哪里来的狐媚，浑上都透着一味！”

“你、你作何要这般羞辱我……”尚淳指尖颤抖，杏通红委屈的落泪来, “在鹤苑时，大人的人也没有说过这话。”

“你……”

皎皎撑着却儿，她知这女对宋命极其重要，若是被他知晓却儿辱骂她，他定会打死却儿的。

她匀了一气，勉力声：“却儿年纪小无遮拦，还望姑娘海涵。大人他人极好……”

皎皎手脚发凉，脊背都是虚汗。她着得病态的心脏，努力继续说着：“姑娘你、你不必害……不必害怕。”

尚淳隔着朦胧泪看着面前上气不接气的人，眸中几不可见地闪过一丝光：原来是个病秧。

她耳朵微动，忽地听见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丝丝伤心哭声瞬时溢边：“既然你们不待见我，我何必要留在这，我走就是。”

尚淳说着，哭哭啼啼就要走。

“姑娘……”皎皎转，透过前一片黑云，清晰地捕捉到那个熟悉的影。

“大人，您送我回鹤苑吧。”

宋命瞥了自己前哭得梨带雨的尚淳，目光略过却儿，落在了皎皎上。

“怎么……”他皱眉，抬步走了过去，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的动作惊得一顿。

他定是听见了。

皎皎见他过来，忙将却儿护在后跪在地上，张了张却发不声音来。

“起来。”宋命急步伸手要去扶，却只见地上小小的人惶恐地往后退，纤白的手沾了泥土，隐约可见微红的伤。

“皎皎不敢起。”皎皎俯磕，“是皎皎有错，皎皎心甘愿受罚。”

她忍着泪拼命磕，她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替，除了这样别无他法……

“姑娘！”却儿噼里啪啦地哭着，噗通一声跪在皎皎旁磕磕得砰砰直响，“都是婢言不逊，不关姑娘的事，主您罚婢吧，罚婢吧！”

宋命看着离他远远的姑娘气得想笑：“我几时说过要罚你们？”

皎皎顿了顿，又要磕谢恩。额上一片微凉柔，她不禁一愣。她低看了看，是宋命伸手垫在地上。

“疼不疼？”宋命抚了抚她额的血瘀，就见她皱了皱眉。

皎皎看着那双眸，泪汪汪地偏过去不敢再看他。她怕自己继续沉溺在那些不属于她的温柔和护中。

正主回来了，她好像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鸠占鹊巢，只会增添许多笑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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