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鲤，我痛，可不可以先别……”皎皎从善如，乖顺地唤他阿鲤继续哭。

宋命伸手，指尖拭掉她面颊上一连串的小珠不禁失笑：“我有时候很疑惑，你哪来的这么多泪。我明明最厌烦别人哭，可你每次都能哭的我心烦意，想把心都挖来给你当个玩意儿哄你开心。”

皎皎哭声停了停，扁着：“现嫌烦了，昨晚你明明说我的泪是甜的。”

“我何时嫌你烦了？”宋命哭笑不得地了她的发，趴在她耳边，“我最看你哭，你越哭我就越想欺负你。”

皎皎听了这话忙把泪憋了回去。

她的反应逗得他摇失笑。宋命起，臂一伸摸到床边的矮柜。他拉开屉，捡一个白玉罐。

“这是什么？”他把瓶起，皎皎好奇地嗅了嗅好闻的药香。

“给你消的。”宋命拍了拍她的，“乖，给你上药。”

皎皎一怔，冰凉覆了上来她才明白他中的“消”是给哪里消。她面红耳赤地蒙着，抓着被的手关节泛白打着颤。皎皎死死地咬着，迫使自己不发一声音。

她眶红了一圈，里里外外都被涂了个遍。

这个药上得极其不纯粹！

宋命拭去腻，将罐丢到一旁躺，揽着皎皎平息火焰。

髓知味，她太勾人了些。不用刻意去教什么，只那双睛看着他、颤着声唤他阿鲤，他就会失去所有理智化成一凶兽。

“你连这药都备好了？”清凉消散了火辣，皎皎挑眉面有些古怪。

揽着自己的人缓缓掀了眸，诧异地看她旋即抬手敲了敲她的脑门：“你的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那不过是治淤伤的药，拿来救救急罢了。”

“好、好吧……”皎皎窘迫地缩了回去。

“芙蓉玉我会让人去。”

“你连芙蓉玉都知？”皎皎瞠目结，再度抬看向他，眸满是不兴。

她在青楼大，三娘虽是极力让她避开那些，但芙蓉玉她还是知的。在门，恩客由不得自己，幸运的遇上怜香惜玉之人算是福气，不幸的遇见那些惯会折磨人的，就要这芙蓉玉来治。

她知实属正常，可宋命知就是不正常！

皎皎板着脸转向里侧，宋命却是半没松开她。

“我说过，这世上知晓这个秘密的只有你和圣上，我没再碰过其他人。”他贴着她的后颈不放，“至于这芙蓉玉……皎皎可还记得去想楼取契的时候？”

“记得。”

“是罗三娘怕我伤了你，私告知于我。你若不信，可去问问。”

皎皎抿着，仔细回忆了昨晚。无论后来有多大的狂风骤雨，在最初时，他都是生涩笨拙的。

“真的？”皎皎面上半信半疑，但心中已然信了。

“真的。”宋命细心地哄着，没有一丝不耐。他整理着她散的发，正，“的确有件正事。”

“昨夜我派人去请了何家人。”

皎皎意识抓宋命，有些怕，但仍是问了来：“他们、他们怎么说？”

“你的养父满嘴胡话，现在在东厂牢狱静心。你的养母倒是说了几句，她……”

“大人。”皎皎打断他，犹豫了一会儿开，“我想听阿娘亲说。”

“好。”宋命把的人抱着坐起，皎皎脚刚一沾地便是全疼得像散了架。

她看了一旁格外有力，抱着她去隔间梳洗都不费力气的样眸里全都是幽怨。

明明他才是力气活的那个！

＊

皎皎到了厅中之时，于氏正捋着发遮遮掩掩。她走了过去轻轻唤了一声“阿娘”，却不料吓得她一抖。

“这孩，走路半声音没有。”于氏笑呵呵地抱怨了一句，始终侧着脸对她，“皎皎都知了对不对？”

于氏局促地拉了拉衣袖，说话也带了哭腔：“本以为你是菩萨赐给我的孩儿，却不成想让你到我家受苦了……快别喊我阿娘了。”

“阿娘你这是怎么了？”她一直侧脸，皎皎觉得奇怪就去看，赫然瞧见于氏额上的疤，“他又打你了！”

少女的声音变得有些尖利，于氏忙朝她笑笑安她：“没有，是阿娘不小心撞的。”

“别再袒护他了，即便是阿娘您自己撞的，那也定是他推了您！”皎皎摸着那新疤心疼不已。幼时有的念逐渐升起变得异常清晰，“阿娘，与他和离吧，再这样去只会拖累了哥哥和宛宛。”

听见“和离”二字，于氏沉寂许久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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