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谁会放任自己疼的女儿嫁给一个声名狼藉的太监？”宋命挑起眉尾自嘲。

皎皎仰，踮着脚尖亲了亲他的哄：“可你的确不是……”

小猫似的动作取悦了他，宋命低吻了吻她眉心瑰艳的红痣：“这是秘密。”

她被他蹭得有，咯咯笑着躲了躲。两人嬉闹了半晌，皎皎忽然抬正：“大人，不等圣旨了，我们成亲好不好？”

“偷偷地结婚书不叫其他人知晓，若是迫我跟你和离，你便不同意说只能休妻。再如何，也不能睁睁地看着我被一个‘太监’休弃。”她的眸亮晶晶的，“阿鲤，你说好不好？”

她生胆小谨慎，除了被他折腾得迷醉时会不择言地“阿鲤”、“大人”、“哥哥”喊一通求饶，其他时候她甚少会主动唤他阿鲤。

宋命似是没听见她的话，满心都是听她唤自己“阿鲤”时的兴喜。

“皎皎，再唤我一声阿鲤。”

“好。”少女缓缓拖了尾音，声音清甜悦耳，像是山泉般澄澈净，“阿鲤。”

宋命摸了摸她的发，笑得一双凤目弯弯。

“大人，我们成亲好不好？”皎皎又说了一遍，笑眯眯的模样憨态可掬。

“不好。”宋命了她的鼻尖，“这话怎可由女孩先说？”

皎皎扁了扁：“谁先说又有什么重要的？”

宋命看着她的眸摇：“太委屈你了。”

她笑着，仰抵着他的蹭了蹭：“只要能和大人在一起，我怎样都不委屈。更何况……”皎皎脸一红，“我早已冠上了你的姓氏，是宋家人。”

宋命看着她仍有些犹豫，占了她已是卑鄙行径，他不想再在这件事上委屈她。思索之际，他眸微偏忽察觉到门外站了个人。宋命意识地戒备护住皎皎，门外的人却是元氏，正忧心忡忡地看着他：“阿鲤，我有话想跟你说。”

他握了握皎皎的手：“你在这待着，我上回来。”

皎皎，远远朝元夫人行了礼，见她朝自己笑呵呵地，径直朝着院西侧的凉地方去了。

“阿鲤。”元氏不安焦急，看了一皎皎对宋命小声，“我今日本是以为皇上那边挑好了良辰吉日叫我去选，却没想到皇上说这圣旨没法。”

宋命要有预料，闻言不过是挑挑眉：“因为大公主？”

元氏惊得瞪大睛：“你怎知晓？是大公主向皇上说得了个女儿，打算广挑青年才俊请皇上给个恩典。那是他的亲姑姑，皇上也是左右为难。”

宋命回张望了皎皎。她坐在廊边，笑意盈盈也在看着他，俏地偷偷朝她眨睛。

这样小太似的给予他光明温的人，只能留在他边，谁都不能将她带走，即便是她的亲生母亲。

方才的犹豫瞬间消散得净净，宋命勾着角转看向元氏：“我会派人去京兆尹准备婚书，有无赐婚圣旨并不重要。”

他这些年行事元氏虽多有看不透，但到底是他的亲生母亲，确实模模糊糊地猜到了他的用意：“可一切都没准备，这是打算偷偷摸摸将皎皎迎门？”她说着，有些不赞同，“岂不是委屈了皎皎？也着实不大光彩。”

宋命闻言却只是嗤笑一声，眉间底都是乖张戾气：“只要皎皎能留在我边，多不光彩我都会照不误。”

元氏看清他底的偏执，知他定了主意谁都不能左右。她只得：“我这几日会继续求旨，让大公主不会注意到你的动作，你……尽快。”

“嗯。”宋命应了一声，将初二唤来，“去找京兆尹登婚书，悄悄去。”

“是。”

皎皎看着他走过来，语气严肃正经：“皎皎，若是婚书上盖了官府的章，你以后再想后悔都不能了。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

“除非你死了。”

男人有些冰冷的手上她的面颊，皎皎握住他的手，笑意盈盈地往他手心里呵了一气：“不会后悔的，即便是死了也会死在大人边。”

她仰冲着他笑：“这样可以放心了吗？”

宋命角挑起一个弧度，了她后颈的缓缓垂眸：“皎皎……”

＊

明越今日心不错，挡了赐婚圣旨后便在家中寻了许多布料来要给皎皎裁衣裳。

“等小缘回来，就能舒舒服服的。”明越笑看一旁的沈妈妈，“我还要向圣上为小缘讨个郡主的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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