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没有……”尚淳哭着摇。

“我念着你的恩，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唯独不能欺负我的皎皎。”宋命顿了顿，站起来背对着她，“那一个馒我也差不多还清了，你走罢。督主府与鹤苑都不留你了。”

“大人！”尚淳哭得歇斯底里，她怕，怕回去以后还要过那生不如死的日，“那玉坠明明就是从她上掉来的！大人您为什么看都不看！她就真的那么好吗！”

人被拖着去，凄厉声音让她不寒而栗。

皎皎怔怔地看着宋命，她没想到，他连问都没问就相信了她。

义无反顾，像只扑火的蛾。

“那毕竟是你的救命恩人。”皎皎轻声，在宋命里，尚淳就是那个给了她一个馒的小姑娘，是他的恩人，“赶她走，日后发生了什么你又要担一个忘恩负义的骂名。”

“跟你比没什么要的。”宋命注视着她的，眸光扫过她后的于氏和宛宛隐约几分不悦来。

“大人……”皎皎喃喃，中却是带着笑。她回看了看于氏，随即转看向宋命弯了弯杏眸，“我那年也去过荷巷。”

“什么？”宋命挑眉正要追问，门外忽地传来初一的声音：

“主，我给您带回来一个人。”

第52章 所幸，我没受任何影响还是……

初一去了许久迟迟没有消息如今才回来, 宋命扫了一他面上表便知尚淳之事有蹊跷：“把人带过来。再让人先将尚淳扣。”

“是。”

皎皎抬眸看着旁的人皱起眉，伸手轻柔地抚了抚他的手背：“我等大人回来。”

宋命眉稍松，他回过神来看向她：“你方才说你也去过荷巷？”

“嗯。”她应声, “我问过我阿娘，变那年就是去荷巷施粥发馒。”

沉寂眸光忽地亮起, 宋命心微动抬手遮住了皎皎眉心的痣。前的人逐渐同记忆中小小的女童重合，几乎分毫不差。

他快步书房，拉开屉拿厚厚的一叠人图，放在最底的那幅。

纸张泛黄斑驳, 上面画着个满是稚的女童。宋命挲着纸沿, 拿着画走了去展平到皎皎面前。

“这……”皎皎看得怔住，她不太确定心中想法, 开唤于氏过来，“阿娘, 您来看看这画。”

于氏立刻过去看了看，只一就惊讶不止：“这不是我家皎皎幼时的模样？”

“阿娘你确定？我的相与尚淳也是十分相似, 说不定这画上是她。”皎皎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于氏闻言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许久。她觑了宋命, 缓声问：“敢问督主，这画是您亲手画的？”

“是。”宋命。

“那画中人的穿着打扮、衣裳首饰都是您亲见了之后画来的？”

“是。”他结微动, 忽地觉得有些张, “这画我回去便画了, 所有细节应当都对得上。”

“那便是皎皎没错。当年京中女孩儿们时兴单髻, 无论是门大的小, 还是乡佃的姑娘都梳单髻。就我觉得不好看，始终为你梳双髻。”于氏了画上女童的双髻，手指又缓缓移到衣领的月亮纹上，“还有这刺绣, 我亲手绣的，是依着月儿每月的变化规律绣的，整个京都都找不第二件来。”

于氏说着，伸手把宛宛牵了过来蹲在地上拎起她裙摆边缘：“宛宛的裙我也是这样绣的。”

皎皎低看了看，画上的纹画得虽不是十分仔细，可这样一对比却是明显得多了。

“大人。”她回眸看他，“我还记得阿娘的都是糖馒。阿娘说问过大夫，久饿之人目眩，要吃些甜的。”

“皎皎还记得？”于氏兴地笑笑，“那年家里存的糖不多，每个馒里只放了一，聊胜于无。”

“大人？你那时吃的是糖馒吗？”皎皎轻轻扯了扯他的袖仰着问。

“怪不得当时觉得甜……”宋命笑着，回忆中早已模糊的小细节重新变得鲜明，一对凤眸如映着光的面般波光粼粼。许久，他不顾在场众人，把皎皎拥在怀里：“原来是你。”

皎皎惊讶于他这么快就认了，不由得伸手推推他：“大人不再查查吗？那尚淳她……”

“对得上这么多，你还要我查什么？”宋命笑。

说话的功夫，初一便提了名瘦弱女走。

那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上布衣衫打了一个又一个补丁，已经辨别不清原来的颜。

“禀主，此人是尚淳幼时的玩伴名为顾清，当年也是受到牵连的官眷。曾一起逃过命，尚淳后来落到玲珑坊，顾清几经辗转到，嫁给了百里外的一个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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