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才知那些都是西鞑人，他们要我冒充一个玲珑坊的。还……”小俞想起那天血飞溅的场景禁不住全发抖，“还当着我的面杀了那个，将她、将她……生啖了。”

皎皎听了只觉得胃里翻，脸惨白如纸：说西鞑人是未开化的野蛮人还真没冤枉了他们……

“后来他们给我上面，我就成了这个样到了玲珑坊，那日我跟您说的话都是他们教我说的。您把我带回来之后，我就照他们给我的暗号，传递您的行踪。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知了。”

宋命算算日，四年前，正是闻笙来了之后。

“玲珑坊的人没发觉什么吗？”皎皎觉得有些奇怪：没了一个人，又去一个跟原来完全不同的人，她们都没反应的吗？

“没有。”

皎皎皱眉：没有反应……莫非整个玲珑坊都是……

她想到这立即看了宋命。他笑得轻松，显然是已经想到这些关窍了。

“暗号是什么？”

“院后面西南角右侧第三排第六块砖是活的，您的所有消息都要写在纸上放到那。但是他们何时来取，我就不知晓了。”

他眯着，打量着跪在自己跟前的女颇为不悦地轻啧了一声：“啧，这张脸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想要自由吗？”宋命难得对她和颜悦地笑，整个人都格外和煦温。

小俞像是被那漂亮的眸光蛊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

皎皎张地咽了咽，她直觉宋命会什么恐怖骇人的事来。果然，一刻就听见男人在她耳边慢慢：“皎皎，转过去。”

她转，连忙对于氏：“阿娘，快带着宛宛回去吧。”

“好好好……”于氏正害怕，宋命没声她又不敢动。现如蒙大赦，弯腰抱起宛宛草草朝宋命行了礼就匆匆忙忙退。

宋命勾着兴奋的笑容，使了个命初一初二把人住。他手腕微一用力，刀剑陷她中，女惊恐地瞪大睛，疯狂地扭动挣扎。

“求求您，求大人放过我，放了我吧……啊！”

后的尖叫声混着刺鼻的血腥味，皎皎捂着，死死压制着那恶心。

“好了。”宋命甩掉刀尖上带着血的，优雅将刀收起，得意地观赏着自己的大作。此人的眉骨骼跟皎皎有些相似之，怪不得会安排她易容冒充。

“不错。”他不禁赞了一句，只觉得伤整整齐齐，十分赏心悦目。

“这张脸用了这么久，你也该还了。”宋命戏谑，心愉悦地回抱住皎皎，“收拾净了，别吓坏了我家皎皎。”

“是。”

＊

“大人，您一早就派人去查她的底细了吗？”皎皎坐在桌边，好奇问。

“嗯。”宋命，“她跟画像上实在是太像，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像得离谱。”

“一模一样难有什么不对吗？”皎皎有些不解。

“那些画都是我据你幼时的模样推算着画来的。”宋命把她抱在上，十分耐心地解释，“人的骨骼生况各有不同，我不过是照最常规的方法推测着画你的样。”

“推算，都有误差。所以你跟那画像还有些区别，而她，却是像从画里走来般。那张脸，就是照着画来的”

“原来是这样……”皎皎喃喃，想起了真的尚淳：若不是她捡去了那玉坠，被人生啖的或许就是我了……

尚淳，是替我死的。

她心中愧疚，靠在宋命膛，脑浑浑噩噩，一直有浊气闷着：“我们为尚淳立个墓吧？再去寺庙为她盏明灯。”

“她终究是替我挡了一劫。”皎皎不大舒服，整个人无端的没什么力气。

她想起顾清的话，更是愧疚难安。逃命途中还能把仅有的一吃的分给同伴，该是个多善良的姑娘啊……

“好。”

宋命抱着皎皎，回忆着这阵发生的事轻笑声：“原来老天爷早就将你送回到我边了。”

“也所幸，我没受任何影响还是喜上了你。”

皎皎乎乎地听着，一大的恶心将她吞没。

她本能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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