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简单一个字铮铮有力。

景纵看向皎皎，不舍地摸了摸她的发：“要小心些。”

“你们才应该小心。”皎皎笑笑，促他们快走。

看着两人的背影，皎皎收了笑，默默在心底为他们祈福。

她正要巷，却骤然瞥见前面街角闪过一个熟悉的背影。

皎皎心神俱震，忙不迭地追了上去。

第64章 大人，这次换我来带你回家……

“景小？！”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后响起, 皎皎回，见是昨夜见过的那个照顾伤兵的小姑娘。

“真的是景小？您来啦！”小姑娘将盆里的血随意泼在巷的石板路上，皎皎这才发现平乐巷的地上被大片积染得通红。

又有许多人受伤了。

皎皎不舍地回望了望那个背影消失的方向, 旋即毫不犹豫地提着东西了巷：“又有多少人送了来？伤得如何？”

小姑娘一愣，见她去也忙跟上：“大抵有百八十人。伤重死了的有十几个, 剩的伤得也都不轻。”

“我带了药来，也不知能不能用得上。不过我曾经照顾过伤者，换药包扎理伤都会一，兴许能派上用场。”皎皎语速急促, 走得也急。

“景小！”小姑娘倒腾着想把她拦, “您金尊玉贵，这不是您能来的地方……”

皎皎停在门, 看着院的景象倒一凉气。上布着狰狞刀伤都算是轻的，那些残缺不全的伤兵因剧烈疼痛搐发抖, 她见了不禁觉得心脏开始痛。

“我既然在松沙镇，就不会当一个废。”她语气决, 不顾阻拦走了去。

“景小……”小姑娘有些着急, 见她执意来去找了军医。

“景小来啦？”

“景小又来看咱们了！”

……

皎皎走去时，有些昨夜见过她的伤兵都笑呵呵地打招呼。

“快, 他伤又血了！”一个刚十一二岁的药童语气惊慌带着哭腔, 手忙脚地拿药。

皎皎急忙把东西放在地上过去帮忙：“纱布呢？”

药童见是个容貌的姑娘愣了愣, 一时间竟呆在原地忘了动作。

“别怕, 去拿纱布。”她一边用布条绑住伤患手臂的上端, 一边柔声回安抚药童，

药童反应过来，抬手抹了一把额上渗豆大的汗珠，忙小跑着去取纱布。

伤兵年纪不大, 疼得惨白。

“你多大啦？叫什么名字？”皎皎着止血的位，语气轻柔地同他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我今年十六，叫程襄。”女上好闻的清甜气息在周围漾，混在各各样的血腥腐败气味中，像是果味般清香突。伤兵耳朵一红，不敢看她。

“程襄……”皎皎轻轻念着，“你爹娘给你取了个好名字。”

“他们……”程襄小声嗫嚅，忽地听见带有丝稚气的急促声音：

“纱布、纱布拿来了！”

“谢谢你。”皎皎朝小药童笑笑，熟练地在伤撒上止血粉与伤药，拿过纱布迅速地为他包扎。

宋命上次伤在，那样凶险的伤都是由她亲手照料，现倒是游刃有余了。

白纤的手指染上些许殷红血迹，翻飞动作间像两只翩翩飞舞的蝴蝶般灵巧。

她系好绳结，偏看着药童笑眯眯地叮嘱：“这个止血带每隔一刻钟松一会儿，直至血完全止住了再彻底松开，记住了嘛？”

“嗯嗯！”药童用力地，“我都记住了！”

皎皎全程专心致志，丝毫没发觉自己后站了两个人。

“师父！”药童看着她后，脆生生地唤。

她转，只见是那个小姑娘带着名年过半百的老人站在自己后。

老人看着她的面容眸微闪渗抹泪光，旋即一弯就要跪行礼：“见过景小。”

“您快起来。”皎皎听药童喊他“师父”，便知晓他八成就是军医，“您好歹是救死扶伤的军医，跪我什么？不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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