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再说。”

鹿汀想了想, 回复, “还没有睡，不过准备睡了。”

“嗯，早休息。”

鹿汀回, “晚安。”

程澈：“记得关空调。”

妈妈了病房的等, 周围突然暗了来。鹿汀听见妈妈回到了床上、掀开被的声音。夜里, 只有边的手机屏幕，发荧荧的光。

鹿汀抱着枕, 心里乎乎的。

***

冒足足折腾了四五天，等鹿汀彻底好起来，已经是周末, 她错过了程澈回归篮球队后的第一场正式比赛。

因为北城一中在四分之一决赛中赢了夺冠门北城七中，徐驰嚷嚷着要替程澈庆祝首战告捷，叫上几个朋友去他家新开的火锅连锁吃饭。

选的店就在学校附近的商业区。鹿汀到的时候，所有人已经落座。林佳乔和赵可人挨着，对面是程澈、徐驰、涂然三个男生，整桌只剩林佳乔和程澈中间隔的空位。

鹿汀想起上次病房见面、程澈在爸妈底“动手动脚”的场景，还心有余悸，一时间踌躇起来。

她真怕他在大家面前再什么嚣张的事。

徐驰朝她招呼，“小鹿。”

座位上的人陆陆续续回过来，最后望过来的是程澈。他很安静，那双邃的眸幽幽地看着，让鹿汀一时张了起来。

大概是见她一动不动，程澈站起来，冷着个脸了椅，“你坐这儿。”

本就没给她选择的机会。

服务生端来了鸳鸯锅和菜品，将火调到了最大。没过一会儿，辣锅红彤彤的油便翻了起来。林佳乔在一旁默默地将卷和饺到锅里，又放了些青菜。

男生们说起两天前篮球赛的事。

“那场比赛真是有可惜。”讲话的是徐驰。

鹿汀侧耳听着，一愣，北城一中不是赢了么。

“如果不是林岩，打得还可以更轻松。”

她疑惑地看向对面，只见涂然无奈地笑起来，“程澈刚回队里，跟大家不熟，不过在赛场上都是朋友，每个人都在尽力互相合。也不知林岩哪来的那么大怨气……”

徐驰替程澈鸣不平，“不传球这事，真是有过分了。”

“看得人真窝火。”赵可人也去围观了比赛，在一旁话，“到林岩传球，程澈站在一边没人防，他不传，偏偏要传给站在人堆里的苏煜，结果球被截，好几次都是这样。”

鹿汀低听着。

“如果把球传给程澈，估计能多几个三分球吧。”赵可人继续，“真不知那人怎么想的，你们队和教练也不？”

涂然，“第三节 打完，苏煜和林岩谈过话，没用。那人就这样，固执得要命。”

“可是，这样对程澈很不公平。”

对话行了一会儿，大家才看向坐在这边的当事人，程澈说到，“我无所谓。”

“一场对的城大附中，林岩这样不得把你们大家给拖死？”

程澈一脸平静，“再说吧。”

鹿汀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对事了解了个大概。她想起两周前林岩和程澈的冲突，那人能不传球这样幼稚的事，也不奇怪。

她转过，不动声地打量着左侧的人。少年端端地坐着，周散发着大的气场。白皙的肤将淡漠的脸衬托得十分冷，睛闪着锐利的光。

脖和手上的肤比一般男生显白，肌线条实，合着那张脸，有禁的引力。

右手前臂有块不大不小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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