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问了句在什么，怎么知是在说我们？”

鹿汀摆摆手，“这些都不重要。”

不在说谁，反正跑就对了。

等呼顺畅了一儿，鹿汀想起刚才的事，忍不住摇晃脑地叹气。

活了十七年，她一直是遵守校规校纪的好学生，却因为前的人，一次又一次突破了人的底线。

程澈见她这副模样，轻轻笑起来。

“你笑什么？”

“原来你这么怂的？”

鹿汀皱起眉，有些不满，“……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胆包天吗？”

程澈听完，笑得更厉害了。

那晚回家后，晚上九半，程澈准时发来短信，开始他这几日的例行询问。

“今天习题了吗？”

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傍晚那个吻、和一路私奔般的逃跑没有发生过一样。

啧，瞧瞧这心理素质。

鹿汀回复了个“嗯。”

“有不会的题？”

鹿汀是有心想好好学习的，况且有鹿爸爸施压，某人愿意心指导，她当然喜闻乐见。知程澈不是客气，于是她将不明白的题号一一发送给对方。

程澈对她很有耐心。每大题都在草稿纸上重新演算了一遍，还举一反三，迎鹿汀随时提问。

待疑难问答完成，已经近十一。

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两人一句闲话都没提过，全在讨论学习上的事。

最后，是男生先结束的话题，“你今天很累，早休息。”

鹿汀读了两遍，总觉得“很累”两个字，意有所指。

“嗯，晚安。”

“晚安。”

对话以程澈收尾，原本以为没了文。却不知怎么回事，过了两分钟，那边又回了个，“周一见。”

关上手机后，鹿汀在黑暗里盯着天板发呆。

她和程澈试图亲吻四次，成功两次，真正的肌肤之亲却只有今晚这一次。男生吻过来的那一刻，太震撼，让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来不及去细想，两人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大概是因为程澈那张倾倒众生的冷艳脸，明明她是被动的那一方，却总有自己占了别人便宜、得对别人负责的错觉。

简直莫名其妙。

周一上课，有人在校门接吻这事，在年级传得沸沸扬扬。

“还穿着校服呢，也不知忍一忍，就在大门那地方亲了起来。”

鹿汀坐在座位上，听见前排的卢茵、小胖和另外两个同学讨论着八卦。

“听说德训的陈主任从超市回来，恰好看到这场面。对方被发现了就开跑，陈主任追了半天没追上，被气了个半死。”

“没看清脸吗？”

“没有。”站着的女生，“学校抠抠搜搜的，没自习的时候，校门连灯都不开，哪儿看得清。”

“这么说来，那两人逃过一劫？”

“也不是吧，陈老师很重视这事，说还会继续调查，死活也要把当事人揪来。估计开学了还会旧事重提。”

“唬人的，事都过去了，他上哪儿找人去。”

鹿汀心神不宁地留意着对话，过了好半天，前的试卷没动一个字。

她侧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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