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和男生单独过夜，第一次在男生家里洗澡。

门板是单薄的，鹿汀回忆起程澈洗澡时客厅里听到的声，脸又是一，手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打开了的淋浴。

温的顷刻洒。

浴室的左边有个架，上面放满了用来洗漱的瓶瓶罐罐。大概是照着男生的设计的，对于她而言，需要费些力气才能够到上面的东西。

鹿汀眯着睛，伸手去掏沐浴。

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雾，视线有些模糊，她只能凭着觉和经验随手拿一瓶，却发现是洗发。

停顿了半晌，她打开瓶盖，凑近闻了闻。

不知怎么形容，总之十分好闻，是程澈发的香。那淡淡的草木混合着橙的味，清又净。

鹿汀把洗发放回去，又将旁边的蓝瓶拿了来。

还是洗发，和之前的草木混合橙的味不一样，这次是香，很清很淡。鹿汀隐约记得自己也在他上闻到过，原来是这东西的味。

不过话说回来，那家伙为什么买这么多洗发？

大概是闻上了瘾，架上六七个瓶，全被鹿汀拿来嗅过一遍。此时的鹿汀就像是一个寻宝少女，在发现了不得了的密后，享受地探寻着通往喜的人心世界的小缺。

一边窥伺着，一边在暗自叹自己是这行为举止不是太变、态了。

最后将装沐浴的瓶放上去，手一，东西掉在瓷砖地板上，发很大的声响。

很快，浴室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把鹿汀吓了一。

“怎么了？”鹿汀脊背有些僵，忍不住吞了吞。

外面犹豫了一会儿，“……还好吗？”

“还好。”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这话让鹿汀一噎。虽然知对方是于好意，但她能让他帮什么忙？帮忙搓背吗？

浴室里的气让人昏脑胀的，整个人都开始发起来。

鹿汀索把淋浴调到了凉。

“不用——”

等鹿汀洗完澡来，已经是二十分钟后。因为没有睡衣，鹿汀穿的是程澈的T恤和沙滩。整个看上去大了一码，显得有些稽。

程澈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鹿汀用巾搓着被淋的发梢，一边朝对方走，才发现他似乎睡着了。

想起明天的校际赛决赛，即便两人之前已经达成了谁睡床谁睡沙发的共识，鹿汀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她轻轻拍拍他，“程澈——”

男生轻轻呼着，睡得很沉。

“程澈，要么还是你睡床吧，嗯？”

前的人一儿回应也没有。

唤了几声，鹿汀最终决定放弃。她从床上拿来毯，准备给男生盖上。先是将遮住，目光顺势向上挪，见男生领敞着，白皙而实的膛。原本清冷的人，此刻潦草的睡姿泛着别样的。

鹿汀打量着他，目光最终落在实的脖上。结突兀地立着，带着男荷尔蒙式的叫嚣。鹿汀轻轻抬手，指落在结上，戳了戳。

原来，男生的结都这么啊。

蹲在地上呆看了好半晌，许久以后，她终于了很久以前就想的事。

她猫腰，轻轻在他的结上亲了一。

卧室里只剩了一整昏黄的夜灯，空气温柔得不像话。风是凉的，是的，嘴是柔的。心得很用力，在腔里快速地搏动着。

等鹿汀抬起来，恰好看见程澈的结突兀地动了动，自上而地，像吞的动作。

鹿汀这才意识到，也许前的人本没有睡着。

脸上一阵充血，脑袋里像有火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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