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你怕了吗。”

“……”

“我你怕了吗？”

章沁见他的脸贴上来，嫌恶地后退避开，“怕了怕了。”

李繁宇得到答案，一脸满意的笑，又很大声地唱起了《小冤家》——

“小冤家，听了话，哎呀哎呀，

大大的，看着我，眨眨。

……”

章沁忍无可忍，“李繁宇，你他么再唱去，我就要吐了！”

嘈杂声越来越大，吵得脑袋疼。终于，鹿汀以上洗手间为借，从包厢里逃了来。

大概是房间里氧气不足，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她洗了把脸后，从侧门走了饭店，准备透透气。

饭店后面是个小园，夜晚的灯朦朦胧胧，映得树木黑黢黢一片。她走了几步，发现不远的石阶上坐了个人。

是苏煜。

男生背对她坐着，手里叼着烟，不远放了罐打开的易拉罐啤酒。

的夜极，能看见斑驳的星。

鹿汀走近，轻轻唤了声，“嘿——”

苏煜回，看了。

“你怎么一个人坐这儿？”

“里面太吵。”

鹿汀“哦”了一声，坐在离他两米开外的石墩上。

空气安静了半晌，男生突然问，“最近都跟那人混在一起？”

鹿汀也不知该不该回答。

“托福还在准备吗？”

鹿汀，“在啊，你呢，还在学吗？”

“不学也得学，”苏煜，“除了这个也没别的路可以走。”

鹿汀听了，想到他的腰伤和被画上句的篮球梦，有些不是滋味。

边的人又，“对了，最近你和程澈，是不是太嚣张了？”

鹿汀不明所以。

苏煜继续，“几天前我妈问我，说你是不是谈恋了，她好几次开车路过这附近都看见你和一个男生走在一起，特地来问我是怎么回事。”

这番话让鹿汀受了不小的惊吓，她的心砰砰起来，“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告诉她，学校在一帮一学习小组，你和那男生是一组的。”

“你妈信了？”

苏煜耸耸肩，“反正她也没再多问。”

鹿汀吐了一气，也不知“没多问”是好事还是坏事。

苏煜想了想，最后提醒了句，“我说，你还是低调。”

“嗯，知。”

***

很快，鹿汀便尝到了“不低调”带来的后果。

新学期开学典礼上，教导主任就早恋问题行了严肃的教育。他着一略带广东音的普通话，烈谴责了暑假期间在学校正门发生“亲密行为”的某对男女——

“陈老师执教二十几年了，第一次遇到这事。谈恋偷偷地谈，没被老师发现，我拿你没办法。你在学校门理直气壮地谈，了这个年纪不该的事，被发现后还不知悔改，可以说质极其恶劣——”

“你们以为躲过一时就没事？老师有的是办法。那段时间补课的不是初三就是三，初三的学生据我了解还没人有胆这事，估计是三的几老油条。俩学生的背影我记住了，那天晚上没抓到，总有一天把你们揪来的。”

教导主任在台上慷慨激昂，鹿汀在看台底坐着个小板凳，支着，无打采地听。

她和程澈真正的吻就那么一次，还被教导主任撞见了。不小心成为了老师中的“老油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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