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瓜不？”

冗的开学典礼已经过了大半小时。

被发现开小差，鹿汀悻悻的，正准备继续算题，视线不小心被程澈的手给攫住了。

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吵着，已经是初秋了，空气凉起来，连风都是温柔惬意的。

台的鹿汀见他面不改心不、睁说瞎话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就这样盯了大半晌，盯得当事主角都到了不自在。

鹿汀叹着，突然觉手背被笔重重敲了一，回过来，见程澈在面无表地看她，“你神游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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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上数学自习，鹿汀写着赵老师布置的综合试卷，却在算到第三大题时卡了壳。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未果，她放手中的笔，打了个的呵欠。

颁奖顺序从低年级到年级行，三排在最后。

“听说追俩学生的时候，老陈新买的假发掉旁边的沟了。那假发可是他了大价钱买来遮秃的。”

程澈，“老师您说得对。”

她正神，发现男生往这边看过来、轻轻勾起嘴角。

鹿汀朝他靠近，伏在桌上，一脸痴地看着那还在转笔的手。

“老陈可是我们学校了名的‘分手大师’，专治早恋男女。两人被抓到就死定了。”

鹿汀忍不住想，这大概是就是传说中的——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吧。

以前便知程澈擅转笔，转到兴起时，就像在玩杂耍。在转笔这件事上，程澈可以说是专业的。

座位因为在上学期期末行了调整，新学期并没有发生大变动。鹿汀依然和程澈同桌，坐在靠走廊窗边的位置，前面是卢茵和小胖。

程澈皱起眉，“你又在看什么？”

远远地，鹿汀便看见程澈跟着一群人走上了主席台。男生还是冷着个脸，看上去没什么兴致。

这么可怕吗。

“哦……”

程澈礼貌地回应。

“……不用。”鹿汀谢绝了她的好意。

鹿汀望着他的动作，睛都看直了。

负责颁奖的有两位老师。程澈的证书和装有奖金的信封由教导主任老陈亲自颁发。老陈看着程澈，满脸赞许，又拍了拍男生的肩，说了几句鼓励的话。

程澈的手白净修，中笔在指尖上快速地转动着，时而逆时针转得飞快，像运行的螺旋桨；时而从虎转到小指，平畅。

鹿汀：“……”

表示很无奈。

这会儿班主任和纪检的人都不在，赵可人偷偷磕起了瓜。末了，她将壳倒了随准备的塑料袋里，拖着小板凳往鹿汀的方向挪了挪。

光明媚而不炙，是个好天气。

教导主任的教育持续二十分钟才结束，一个环节是对上期的优秀学生行颁奖。

赵可人将零袋收起来，她抬，见教导主任还在滔滔不绝，叹，“那两个学生胆真大，老陈都敢惹。”

末了，老陈拿起话筒，语重心的，“站在台上的这些学生才是大家的榜样，特别是程澈，大家要向他看齐，不要学陈老师刚才说的那两个反面例。这时候谈恋，学习能搞好才奇怪。程澈，你说陈老师说得对不对？”

扔这句话后，程澈便低，目光落在面前的试卷上。

鹿汀转过来，“怎么说？”

她没来得及反应，又听他，“认真。”

这日适合秋游，适合逛街，适合在家里躺着，唯独不适合坐在教室里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