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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泪痕快了，她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前一刻的自己有多失态。

鹿汀脚步一顿，回瞪了他一，觉得这人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没有良心。

“别气了。”

“我说——”程澈琢磨着，“你是不是了对不起我的事？”

他越是温柔，鹿汀越是难受。

灵魂里仿佛生了一个大的黑。

她犹豫片刻，选择了后者。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明明他才是那个需要安的人。可这一刻，他却像是在哄小孩一样地在哄她。

“程澈，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

走了一小段路，程澈的声音从边传来。

程澈将女生圈在怀里，突然到肩上有异样。他顺着女生的脖往上摸，脸上了一大块，指尖也了。

他低声问，“真哭了？”

察觉到女生的激动，程澈轻轻地抚着她脖后的。“好了，没事了。”

听到发生在程澈上的那些事之后，她那颗无忧无虑的心，被前所未有的负能量给吞噬了。

鹿汀瞬间意识到，如果重提旧事，只会让他想起不愉快，加那些已经造成的伤害。而如果不提，至少在这一刻，他会是心安宁的。

她觉得自己很没用。

“没有。”鹿汀否认着，短短两个字，全是哽咽。

她侧过，透过眶里朦胧的泪，看见程澈正闭着睛，享受地靠在自己的肩上，一脸平静满足。

程澈看她正儿八经生气的样，像只嗷嗷叫的猫，又心疼又想笑。

“那你在气什么？”

程澈的怀抱温，她安静了一会儿，闷闷地发声，“我很生气。”

男生低来，抵着她的颈窝，肤上来轻柔的气。

“我……我就是生气。”鹿汀了鼻，觉得泪有些忍不住了。

他拍拍她的背，“我说，你别哭了。”

“我……”鹿汀张，话音却突然卡住了。

两人隔得很近，周围都是对方的气息。鹿汀稍稍犹豫，便主动地靠在了男生的。

“你到底在气什么？”

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她一个人气呼呼地走到前面去了。

已经是夜，周围安静地奇。鹿汀听着程澈的呼声，过了好一会儿，心激的绪才被抚平。

面前的人只是轻轻地抱着她，没有说话。

程澈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小孩那样。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受。

鹿汀听他这么说，更难受了，“你都不知我在气什么。”

男生送鹿汀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了。

鹿汀一路上憋着想哭的冲动，却在听到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彻底绷不住了。

的模样，不满消退了些，心变得很柔。他抬起手，有一没一地摸着女生脖后碎碎的发。

“别哭。”

想到这里，泪彻底停不来了。

“没什么。”鹿汀想到自己刚才的失态，有些后悔，意识回避这个话题。

程澈一笑，迈步追上，“嘿，我开玩笑的。”

“我真的很生气。”声音是哽咽的。

一路上，脑海里都在想，那些人怎么可以这样对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两人沿着小路往回走。直到愤懑的绪发来，鹿汀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她看了手机，过去的大半小时里，妈妈发来好几条询问的短信。她报了声平安，便将手机收回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