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问胡大爷住这吗？” 王锐扬声问。

“找我公爹啊，啥事？”

“我们住在山上的别墅小区，有些废建材要找人收。”

“老又去你们小区捡破烂了啊？” 女人生气地埋怨，“丢人现的，咱家不缺吃不缺穿，从来没让他少过啥，他非要去捡那些破烂东西，拦都拦不住！”

王锐和小袁有些尴尬，不自在地僵持在门边。

“吵吵啥！” 一位白发，腰板直的老人，着烟斗从堂屋走来。

他径直走到院中，中气十足地对站在门的王锐和小袁说：“你们卖废品啊？我不收废品，我只捡没人要的破烂。”

“也不是，就是有些不要的建材，您如果要，就去拉走。”

“我跟你们过去瞅瞅。”

老走到红砖盖的厨房旁，用力推动一辆小三车。

“我说爹啊，” 洗菜的妇女半蹲着转，一手放在膝盖上，对老汉大声说，“你别再去捡那些垃圾回来了，看看咱家后院都成什么了！你手工活，要什么材料拿钱去买啊，咱家又不是买不起！”

“你别！”

老倔地甩三个字，推着小三车走大门。

“你俩坐上来。”

老示意王锐和小袁坐上后车兜。

“不不，”小袁连忙摆手，“您拉不动我们。”

“我来蹬车吧？”王锐走上前。

“你？” 老上打量王锐。

大概断定王锐蹬不动三车，老白胡微微颤动，笑着把车给王锐，他自己麻利地坐上了后车兜。

“小袁，上来！”

王锐跨上车座，脚用力一蹬，三车歪歪扭扭往前驶去。

“王锐你慢，后面坐着老人家！”

小袁跑步追上前，在胡老汉的拖拽，跌跌撞撞爬上三车。

“呵呵，你俩手还不错，也不是没过活的白脸后生。”

胡老汉捋着胡笑。

“胡大爷，” 王锐在前面蹬着车，大声说，“您蹬三去捡东西，要我看，就是为了活动手脚吧？”

“了一辈活，闲不住啊！”

“您晚上也去啊？”

“老了，睡不着！想啥时候去，就啥时候去。”

胡老汉好像坐在平地上，四平八稳，悠闲地着烟斗。

小袁坐在胡老汉对面，双手抓车边铁条，敬佩地望着稳如泰山的老。

王锐一鼓作气，蹬着三车了别墅区，来到3号别墅废墟围栏外。

“到了，就这！”王锐踩停三车，“院里那堆建材，您看看要什么，我帮您搬车上。”

“这家是你们的房？”

胡老汉车，狐疑地问。

“是朋友的房，” 王锐一只脚着地，抬手额的汗，“拆迁了，我们帮朋友清理清理。”

“院里这堆沙土啊，” 胡老汉说，“我老早就看见了，房还没拆之前就在那。我怕是人家还要的，就没敢动。

这一年多都没见有人来这房，我瞅着啊，房也拆啦，那几木条怪可惜，我才捡了回去……”

“没事，那些木条不要了。剩这堆您看还要什么，只拿走。” 王锐说。

“胡大爷，” 小袁认真地望着胡老汉，“您刚才说，一年多没看见有人来这房，那么一年多以前，您看见谁来过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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