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我拿包吧。” 她大方地把包递给他。

柔的质，像织。

王锐把包平放在上，安静来，发觉自己的心有些快。

“同你一起的那位阎警官，” 她声音悦耳地问，“名字叫阎冬城对吗？”

“对，是我们刑侦队。”

王锐没想到她会问起阎冬城。

“他是本地人？”

“是的。”

“看上去，他应该三十吧？”

“是的，三十。”

“他结婚了吧？”

“结了。”

“哦……” 卞染心停顿片刻，“他太太也是警察吗？”

“不是……” 王锐回答得有些勉，“他离婚了，刚离没多久。”

他不太喜她对阎冬城的好奇。

灯光突然暗了，闭的幕布后响起音乐声。

大幕徐徐拉开，舞台上灯火辉煌，一台九尺型钢琴横放舞台正中。

乐团指挥站在钢琴后，笑着对观众鞠了个躬，转面对阵容整齐的响乐团，抬手轻指挥。

穿燕尾服的钢琴家指间飞舞，淌一串悦动的音符。

王锐悄悄转看卞染心。

她面容发光，目不转睛望着舞台。

一个多小时的两段曲目结束之后，是十分钟中场休息时间，王锐去外面买了爆米和可乐。

“我好久没吃过这东西了。”

卞染心犹豫地望着他手中的。

“不是健康品，偶尔吃一次没关系。”

王锐打开爆米盒盖，递给她。

“冷天抱一罐爆米，” 她接过盒，微笑着说，“边吃边听音乐，好幸福的觉。”

“你的幸福很简单……”

王锐心里想说，这样的幸福我每天都可以给你，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童年不幸福的人，大后都很容易找到快乐。因为起低呀，一风，我们就能嗅到青草的气息。”

她仍然笑容满面。

王锐诧异地看她，正想问什么，音乐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接来演奏的曲目，是柴可夫斯基的四季曲。

王锐兴致，他很喜这十二个月的组曲，尤其喜俄罗斯民歌旋律的六月船歌。

一月，炉边。

昏暗的舞台上，小提琴手缓缓拉动琴弦。

王锐前现熊熊燃烧的炉火……

仿佛冬天的夜晚，与她依偎在炉边。

窗外寒风呼啸，她拢着藕围巾，懒懒地说，今年大概还会第二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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