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上留着一丝亮闪闪的泪痕，睫飞快抖动，似乎在抖去中的气。

他决定等音乐会结束，送她回家的路上再问。

“一路上什么都没说？”

王锐起就往外走。

“问题是你如果不提，也会显得很奇怪。正常况，就算看见坐在旁边的女同事哭，一般人都会问一声。你当作没事人一样，她会以为你这人麻木不仁不关心她。”

他动了动嘴，没有开。这样的形，她应该不愿被打扰，他一开询问缘由，说不定她就站起走了。

五月，白夜。

明媚的节奏，轻松的快板，然而她的泪早已决堤，一时之间难以收住。

光靓丽，绽放，云雀婉转清唱。

“次问吧。”

她的脸颊挂着亮晶晶的珠，好像光化的冰凌。

第二十三章

二月，狂节。

听完王锐的讲述，阎冬城问。

七月，八月……

“次见面的时候，” 王锐疑惑，“我再提上次看演的事，会不会不太好？”

王锐觉得自己刚才没打扰她是对的，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再想开问她刚才为什么哭，就有些难以启齿。

阎冬城无奈。平时活跃健谈的王锐，在卞染心面前似乎变了个人。

四月，雪松草。

九月秋之歌奏响的时候，她靠向椅背，平静得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她静静望着舞台，面无表。

他笑着看向她。

王锐靠向椅扶手，偷偷望着她白得发光的侧脸。

六月，船歌。

“后来你问她了吗？”

王锐摸纸巾想递给她，犹豫片刻又收回了手。

三月，云雀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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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调越来越快。

“多么妙的夜晚，幸福笼罩着一切……”

他屏住呼，一动不动，生怕惊扰了她。

“演结束离开剧院，我本来想陪她散步聊天，可是天太冷飘着小雨，只好叫了辆租车送她回去。”

这是王锐最喜的曲调，平时听到这首曲，他会不自禁跟着哼唱。

她突然转过脸，对他愉快地笑了笑。

“那我打电话给她……”

“她说演不错，我说了几句音乐会受，没等我问她刚才为什么哭，车就驶到了她家门……”

她脸上的笑意更了。

王锐心里一沉。她……哭了？

清晨的光照在刚冒的草芽上，王锐听见绿草抖落冰霜的叮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