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得意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阎冬城暗笑，自己还穿着昨天的白T恤和休闲，准备不充分，在小袁面前确实自愧不如。

为了不影响老于工作，两人接近中午时分才来到江城中心分局。

老于正在办公室等他们，地招呼二人落座。

“电话已经打了，” 老于说，“上午十多打过去，岳昂回答得还耐心。”

“录音了？” 阎冬城问。

“那当然。” 老于打开办公桌上的电脑，开一个音频文件。

音箱里传来电话铃音。电话很快接通了，响起一个浑厚的男中音，听上去是经过专业声乐训练的声音。

“喂，你好！”

“哈哈，岳昂，我是薛明呀！” 中年女笑声朗。

“哦，老同学啊！” 岳昂声音带着笑意，“上次同学聚会，你说要亲手传统八大碗给大家吃，我还等着吃呢！”

“这段时间天气太，等凉快……不如定在国庆节吧，大家都放假，约一天来我家，我给你们八大碗。”

“哈，那我一定上门叨扰！” 岳昂顿了顿，“对了，薛明，你找我有事吗？”

“是有事想请教你，你是专家……”

“什么事？你尽说。”

“我有个表侄女，今年大三，这不是放暑假嘛，跟着同学去海边玩了几天，回来就病倒了。不知怎么回事啊，突然发烧，嗓哑到说不话的地步。我担心她嗓啥问题，女孩啊，嗓坏了就麻烦了！”

“你先别急。去医院看过吗？”

“去过了，说是染。医院开的药吃了几天，现在烧退了，嗓还是不好，说话困难……”

“先去动态镜，检查声带是否有质病变，比如声带小结，，闭合不全等病症。如果声带没问题，再一个CT，检查是否有甲状大，或者瘤压迫返神经之类的问题。检查后排除了一切质病变，如果嗓还是不好，你带她来我这，我有办法！”

“你的意思是，即使声带没有质病症，也可能说不话吗？”

“那当然。人的发音官是一个非常细微妙的系统，由多个官与神经肌密合作，才能发好的声音。但凡哪一个环节问题，或者合失调，都会造成发音障碍。”

“据你的经验，孩突然嗓哑得厉害，如果不是声带病变，会是什么病呢？”

“排除质病变，发音障碍有很多类型，心理因素，神因素，肌张力问题等等，是哪一类，我要听她发声才知。”

“哦，我明白了！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回侄女要是不好，我带她去找你。”

“你带孩直接来我工作室，不用预约。”

……

音频结束，老于取U盘递给阎冬城。

“你让问的几个问题，没有遗漏吧？”

“都问了，谢谢！” 阎冬城接过U盘，“你替我谢谢这位薛女士。”

“看样，是一桩证据缺失的案？”

“嗯，目前证人证都不够详实，作案动机没找到。”

“正对你的胃。在学校你的逻辑推理能力，无人能及啊！”

“过奖了，老于。现在的刑侦技术，比起十年前我们念书那会儿，不可同日而语。很多我们当年学到的东西，现在已经用不上了，技术方面还要依靠他们。” 阎冬城看了看小袁。

“嗯，” 老于赞同，“这几年我最的也是这个。”

“阎队，” 小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既然岳昂不是专科医生，卞染心带病专程来江城见岳昂，难只是叙旧吗？”

“卞染心受过专业的发音训练，老师应该就是岳昂。”

“学声乐？”

“岳昂的专，是矫治发音障碍。” 阎冬城望向窗外，一只黑鸟在灰蓝天空中穿云过雾，翻飞翱翔。

他想起第一次去卞染心公司那天，卞染心接电话时突然短暂失声……现在应该算是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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