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要是不信呢？

“那先这样吧，阎队，” 王锐察觉阎冬城忙碌，“明天单位见！”

两人在地铁站分手，各自乘坐不同的地铁线回家。

“阎队，” 电话那王锐有些犹豫，“周五那天班我去找你，你已经走了。”

“嗯。她就是这格，极度自我保护，不喜别人过问她的私事。”

似乎不想让别人得到真实IP，因此通过代理了一层掩饰。再往前查看，这形持续了半个月时间，并非由来已久的上网习惯。

“好的，我这正准备吃饭。明天见。”

和老于一吃过中饭，阎冬城问小袁是否还想在江城观光，小袁咕噜噜直摇。天气实在太，在室外走一段路，立就浑汗津津。

坐在餐桌前吃饭，阎冬城目光不经意扫过台，角落里一棵养了几年，从未开过的月季，枝开了一朵小小的黄。

“去看病吧，” 王锐诧异，“她走之前说要去江城看病，回来已经好了。应该是去找了熟识的医生，况我没问。”

“周五我走得早。有事吗，王锐？吃饭没有？”

浪金：你去找别人！

的凉风迎面来，小袁一气，总算没有了江城那闷在桑拿房里，透不气的觉。

“吃了。没什么大事，本来想找你聊聊，不过……她已经回来了。”

浪金：你信我就再等等。

市局办公楼前的小园里，几棵月季也是同样品，这些日开得如火如荼。

“现在的麻烦在于，没有直接证据，否则你们可以约谈岳昂。” 老于说。

“问了她大概也不会说。”

同事看他作电脑时常看得目瞪呆，好像比别人多了几只手。电脑的理速度跟不上他的手速和脑速，因此他总是同时作几台电脑，坐在凹形的办公桌前，左中右几台电脑同时运作。

“我这里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你们尽过来。”

半个多月后的一天，他忽然发现异样。卞染心公司经营外贸业务，常年租用运营商的国际专线，却有一台电脑频繁使用非法代理接外网。

据电脑型号和日常联网行为分析，小袁确认这是卞染心办公室使用的电脑。

别老于，阎冬城和小袁乘铁离开了江城。回到本市，走车站已是傍晚时分。

周末了一趟远门，小袁上班元气满满，理手工作速度飞快。

鸠：预付款都给你了，海币最近暴涨，你赚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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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养程序的时候曾经专门研究过，现在已经有些分不清了。

鸠：那箭猪什么时候能宰？

……

到家休息片刻，阎冬城厨房给自己晚饭。他打开微波炉，将分格装好菜饭的饭盒放，手机突然响了。

小袁上班经过园，总忍不住多看几绽放的黄玫瑰，思索这黄玫瑰的品，究竟是金枝玉叶还是金香玉？

浪金：我查过了，箭猪非常警觉，都带保镖。你知我这人，要么不，要就绝不能失手。

“卞染心从江城回来了？”

她在什么？

每当有人问小袁，你这速度怎么练来的，小袁只云淡风轻地回答 ‘打游戏呗。’

“对，” 阎冬城，“牵涉到两起一氧化碳中毒死亡案，都已经意外死亡结案。我两次申请重启案件，都因为证据不足被驳回了。”

阎冬城不知该说什么，清了清嗓，一手打开微波炉，查看菜饭的熟程度。

鸠：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不想再等。

从江城回来，小袁专门空一条网络线路，盯卞染心公司的异动。

“她没有告诉你，去江城什么？”

“对，我见到她了，状态比去之前好多了，冒嗓疼也好了。”

持了十多天追踪盯守，这天终于让小袁抓个正着。卞染心使用代理登暗网，用单字‘鸠’的网名，与一个网名叫‘浪金’的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