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沿着他的脖颈了去，浸了他的衣衫。

他的神有些迷离。

恍惚间看着萧云谏，又似是瞧见了云翳。

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夜昙擒住了萧云谏的手，只又一个劲儿地念着云翳的名字。

他心底里分明是知晓，那不是云翳的。

可又忍不住，把萧云谏当作了云翳。

左不过……

就这一时半刻而已。

萧云谏受着手掌上的力度。

又察觉到了凌祉在他耳畔说：“阿谏，先哄哄他吧。”

萧云谏了。

那段过往当真是所有人都不愿意提的。

他与梦神也还算得上是相熟。

可梦神也总是端着一副大大咧咧、迷迷糊糊的模样。

也许可能只有这般，才能让他不再缅怀从前乌宿那醒不来的黑夜吧。

他轻轻拍了拍夜昙的脊背，柔声说：“我在，我一直在的。”

可夜昙却是了睛，兀自笑了起来：“我知你是阿谏的，我知你不是云翳。阿谏，你日后定然是要好好的，可省得了？还有凌祉，你也定是要好好照顾他的。”

萧云谏却是笑话了他一句：“说得倒像是再托孤一般。你若是信不得凌祉，便回我就不在停云殿住了，挪到这飙之墟来陪你。那样也不用忧心凌祉的份了，你说可好？”

夜昙松开了萧云谏的手，一合掌：“那自然是最好的。”

萧云谏又和他对酌了几回。

底也有了几分醉意。

凌祉一直瞧着他，控制着他的酒量去。

萧云谏迷蒙着双，又问向夜昙：“你可知，当年他们是如何再次封印住屠天之力的吗？”

夜昙绞尽脑，想了半晌，说：“我依稀记得……好似是用神力著了一柄剑，将那屠天之力附之人，了……就好了。”

他好似比萧云谏醉得还要离谱。

两人又是推杯换盏了几回。

凌祉都有些不住了。

萧云谏哦了一声，不知是否将夜昙的话，都听去了。

便一栽在了桌上，不省人事。

“阿谏、阿谏……”凌祉轻声唤着萧云谏的名字。

可萧云谏已是醉倒了过去，一反应都没了。

凌祉看着面前两个酒鬼。

正在他无计可施的时候，夜昙却是骤然清明了眸，说：“送他回去吧。”

凌祉有几分诧异。

可平日里除却对着萧云谏，他的面容一向冷淡。

如今得了夜昙的应允，与夜昙告了辞后，便将萧云谏打横抱在怀中。

夜昙忽而叫住了他，了一气，像又是笃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说：“明日待他酒醒了，你们二人来寻我，我有法能疗你上的病。”

凌祉腾不开手，只了一声多谢。

折返到屋中，萧云谏却是缓缓睁开了双。

夜昙是装的，他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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