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难得蒙上了一层影。

“只有您能让潘尼沃斯改变主意。”他地说，“他说他不能放任法芙娜继续伤害韦恩家族传承来的家。”

……所以你就把龙带了蝙蝠。布鲁斯想。

他沉声说：“我希望你还记得这里都有什么。”

虽然这么说，但蝙蝠侠也知，罗宾以往上蹿时也从来没有在乎过他放置在蝙蝠里的藏品。

无论是迪克、杰森还是提姆，他们对于蝙蝠里的品虽然好奇，但都怀抱着一份尊敬，但达米安不一样……有好几次，他看到阿福举着清洗工站在霸王龙雕像前，询问达米安什么时候能从那里面来。

而现在开始，在蝙蝠上蹿的活不止罗宾，还有一条龙。

果不其然，达米安对于龙可能造成的损失表现得相当无所谓。

“我知，但蝙蝠车又不怕刮。”他说。

布鲁斯：“……”

——接来的几小时里，蝙蝠侠的耳边一直回着“咔嚓咔嚓”的声音。

被制服的幼龙趴在他的后，脑袋埋在一只爪里，另一只爪伸到达米安的面前，浑上都散发着不愿的气息。

达米安一只手住她的爪，另一只手扣着一枚蝙蝠镖，使劲打磨她的爪尖。

这可和给猫剪指甲不一样，龙的利爪远比绝大分金属都要，达米安尝试了好几武，最终觉得还是用蝙蝠镖慢慢打磨最有效。

但这也意味着，幼龙受刑的时间加了。

对野外生活的动来说，指爪是必不可缺的生存工，可对家养来说，利爪的作用就微乎其微了，只不过因为爪里遍布着神经，一旦剪很容易血，就算修剪，最好也只是剪去最尖锐的爪尖。

达米安没有养过龙，事实上，也没有多少人能信誓旦旦说自己对龙很有研究，所以他只能谨慎一，先从打磨爪开始。

然而被着磨爪，怎么想也不可能多舒服，于是幼龙虽然没打采趴在这里，但爪一会就反一，得达米安不得不跪在地上，用双固定住龙爪，夹在膝盖之间，趴在地上认真给龙磨爪。

……如果不是龙。布鲁斯想。

在亲看见之前，他也没办法想象达米安还会有撅着趴地上的时候。

蝙蝠镖磨损了几十枚之后，达米安总算磨完了法芙娜所有的爪。

“起来走走看。”他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招呼他的龙起来走两步。

听到他说好了，法芙娜当场一个打，瞬间从地上爬起来，兴兴摇着尾跟在达米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