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年私人定制的。”

即便没有任何不好的心思，她这个问题似乎也提的也有冒犯了。喝了酒人的思绪会变迟钝，得她连分寸都把握得不太好。

明明她问的是“想不想”，但周叙的回答却是“不可以”。

消息刚发过去，手机屏幕就立刻被来电显示占据。

好闻，想仔细闻一，结果不小心咬到了。”

姜嘉弥：[方便]

这个小细节实在很符合他一贯的形象。一个句号缀在末尾，连“晚安”两个字都变得更沉稳了。

“你用的是哪一款香？”

周叙：[希望方案的事只是暂时被你忘记了，而不是找到了更好的老师。]

不过这回她却没在赞和评论里看见某对叔侄的影，明明上条关于糕的容面还留着两个整齐的问号，这次他们又约好了似地都不现了。

周叙：[发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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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她窘迫地咬，记起上周五在酒店时他也特意问她需不需要“温柔”一，只不过此温柔非彼温柔。

再比如。

然而她这个学生还没来得及提问，就被“老师”给名了。

姜嘉弥：[我没忘记，只是先据你之前的提议改了一]

[谢谢你送我。晚安]

周五会的时候周叙给他们的方案提了建议，虽然说的比较简略，但却给了她新思路，因此也有不少东西需要重新去查阅文献作为参考与支撑。

姜嘉弥一愣，这话……怎么听着有耳熟？

她盯着这寥寥几个字，忽然发现他每次发消息必定会用标符号结尾。

明明只是一行文字，没有任何声音与表辅助，但看着这句带着几分玩笑意味的话，她却想象了他的语气和表。

她有忐忑地接了起来，不知自己改的这一小分能得到怎样的评价。

“因为是私人定制，所以你不想卖给别人吗？”

姜嘉弥没在意，放手机站起，打算给自己份简单的早餐，然后去学校图书馆待一会儿。

姜嘉弥又开昨晚自己发的那几张合影，一一回复了底的评论，不太熟的朋友也礼貌地回一个小表。

她庆幸这只是打电话，对方看不见自己的脸。

姜嘉弥搓着脸上洁面的泡沫，努力回想着当时他说“不可以”时的表，却只记得因为在开车，所以他侧对着自己，只能看见角一隐约的笑弧，其他的神都看不真切。

昨晚那个地乐队的贝斯手是陈嬗新的约会对象，还在淮城某所大学念大一，不知能不能照顾好她。

那晚她没回答他那个问题，此时此刻这句话却仿佛和那晚的景重合了。

既然要优化方案，还要拿着问题去找他请教，那她希望能把准备工作认认真真好。

大概十分钟后，周叙问她：[方便接电话吗？]

于是她把文档发了过去，莫名比当初把方案提给老师的时候还张。

[晚安。]

洗漱完，姜嘉弥又再洗了个澡，神清气地走浴室，一边发一边给陈嬗发微信，提醒她别忘了午还要上课，也不能因为醒酒后没胃就不吃早餐。

电话一接通，就听见他温和平静地问：“你是想让我温柔一，还是严厉一？”

姜嘉弥捂着脸摇摇，一松开手就看见镜里照自己微红的脸。她呼，默默佩服自己睁说瞎话的能力。

周叙似乎被她逗笑了，明明也是玩笑似的回答，却要一本正经地模仿她刚才说的话，“好巧，我也不缺。”

“你想怎么对我？”她小声反问。

退微信之前，姜嘉弥又忍不住和周叙的对话框，最新的两条消息记录是昨晚她到家以后的。

“噢……那你能卖给我一瓶吗？我不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