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是衣服被咖啡给脏了。

“你的确已经得很不错了，”周叙笑了笑，“但我希望你能得更好。”

“为什么这么说？”周叙的声音淡淡响起。

“……我不知啊。”她说话的声音都大了儿，生怕让他觉得自己心虚。

“的确。”

接着他低笑，好整以暇地问她：“那你想不想知我在什么？”

第19章 . 2501 我想知，今晚还能不能见你……

虽然书房里并没有别人在, 但她还是飞快地取消了免提外放，重新把手机放到耳边。“我，我不知呀，隔着屏幕又看不见。”

姜嘉弥张了张嘴, 没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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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嗯”了一声, 就在她以为他要挂断电话的时候, 听筒里忽然传来他温和询问的嗓音, “刚才会不会太凶？”

“放心，只是外和领带而已。”他声音又蓦地贴近, 还掺杂着未褪的笑意，“只不过你大概需要等我十分钟。刚才咖啡不小心碰翻了, 我必须先理一。”

周叙慢条斯理地“嗯”了一声，让她听了一若有所思的意味，也一吊起她的好奇心。

她脑海里甚至浮现了画面——修的手指挑散了领带，将其从翻折的衣领了来。

姜嘉弥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更没想到自己会被一句“得很不错”给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是因为“严师”的肯定会更让人有成就吗？

“你确定？”

“不是好像。”

姜嘉弥没停笔，飞快记录着他刚才说的要，分神回答：“桌面上还没来得及归类的都是，我都载来了。”

电脑刚刚打开了屏幕共享，方便他直接指问题。

“如果我说我正在脱衣服呢？”

挂断电话后，姜嘉弥对着方案里被他指不足的地方冥思苦想，可又实在没有绪，只能恹恹地趴在桌上叹气。

话音刚落, 衣的声音再一次清晰地响了起来，很像是她不止一次听见过的、非常熟悉的声音。

“脱衣服？”她更懵了, 想象力都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发散。

刚才他肯定是知她想歪了, 所以才故意说那些引人误会的话。

“声音？”他顿了顿，“什么声音。”

“……是不够专业吗？还是我找的方向不对？”

说是十分钟，周叙就真的只耽搁了十分钟。等他换好衣服回来，两人便自然而然地继续刚才的问题。

她刚写完最后一笔，就听见他慢条斯理地念：“‘让老师留宿的一百方法’？”

周叙似乎把手机拿远了，因为听筒里传来的轻笑有雾蒙蒙的距离, 听不太真切。

“你修改这分容的时候，都看了哪些参考资料？”周叙问。

姜嘉弥晃晃悠悠的一颗心终于落回原, 又被自己无端的联想给得脸红心。

“我会努力的。”她小声又谨慎地，生怕他误以为自己骄傲了。

所以刚才听见的, 的的确确是脱衣服解领带时来的动静？

她一怔。

“你以为我在什么？”默然片刻，周叙失笑。

“嗯？”姜嘉弥一愣, 回过神认真想了想，回答，“严厉一好的，我爸他们对我都舍不得说重话, 总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得很好了。”

她意识地说：“因为有声音呀。”

他……他在脱衣服？

……？

“那你快去吧，等你理完了再打给我就好了。”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