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何乔倚心大的回应：“稍等啊！”

于是何乔倚扯着嗓对江半夏喊：“老大，您打漂的银票来了！”

何乔倚仔细盯着少年看，越看他越觉得熟悉，总觉得好似在哪里见过？

正在喝的江半夏一个没忍住了来。

何乔倚听笑了，这小真有意思，是怕他们跑了，没法还钱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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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半夏轻笑，她问：“为何突然改了主意。”

江半夏问：“看你的样，来京都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当初决定的事考虑清楚了吗？”

他的手攥着衣角，模样看上去正经，却还是有些怯。

这么时间，她没听东厂的人提过谢生的事，那也就证明谢生放弃了当初的想法。

他边收边问江半夏：“老大，您说这朝中是不是上要变天了?司礼监的老祖宗突然去什么武当祈福，太扯了吧。”

两人说到正关键时，门突然响了。

“我考虑清楚了。”谢生面羞愧：“不瞒恩公...我想走科举一途。”

“嘿嘿嘿。”何乔倚笑了声：“原来是银票呐。”

说归说，但目前她还是不敢轻举妄动，一方面人微言轻另一方面还不知曹醇能否靠的住。

门外站着个穿青衣的少年，年龄不大，十四五岁的样，一双黑漆漆的睛，十分渗人。

显然这些话不是他能想来的，江半夏也不拆穿，反而问：“既然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为什么还要来寻我们？”

“看你这模样，是还没成？”何乔倚调侃：“早和你说了不好，现在来京都自个看明白了吧。”

他刚才说的，这小本就没听呐。

曹博失势，原先得势的人相对来说就会失势，曹醇在司礼监一向跋扈惯了，得罪的人可不少。

“变天？”江半夏笑了笑：“天早变了。”

又一声惊雷在炸开，闪电划过四周忽明忽暗，何乔倚跑的飞快，生怕被雷劈。

一一个的银票叫着，他才不谢生怎么想。

失败了多损失银，成功则是盆满钵满，怎么看都不亏。

青衣少年仰着，他：“我找江大人。”

谢生！这个名字何乔倚绝不会忘记！价值一千两的银票呐！

何乔倚：......

司礼监的破事一箩筐，阁也不好看。

张衡江便‘好心’资助谢生读书，商人都会这样一本万利的生意，当年张衡江就是这样被盐商张六壬资助的，如今他见谢生聪明也投了银资助。

青衣少年面沉静，不过神却卖了他忐忑的心：“我是谢生。”

谢生老实的跟在何乔倚后，见到江半夏他瞬间亮了睛。

“你谁啊？”何乔倚挡在门问：“找人不得先自报家门？”

“找谁？”何乔倚有些莫名其妙，这人该不会是找错地方了吧？

谢生沉默寡言，任凭何乔倚打趣调侃，等何何乔倚说够了谢生才：“现在能带我去见恩公了吗？”

这里姓江的只有老大一人，难不成这是找老大的？

“别介，你脑袋不要，我家的地可不结实。”何乔倚忙上前扶起谢生，这小怎么说跪就跪，那脑门磕的怪吓人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谢生一板一：“我说过，会还你的钱就一定会还。”

“恩人。”谢生扑通一声跪地，咚咚咚连磕三个响。

江半夏对谢生的话不置可否，她又随问了几句谢生的近况，得知谢生在张衡江府上事并得了张衡江的赏识。

江半夏与何乔倚面面相觑，这个时候会是谁来？

木门不太结实，拉开的时候还能听见门轴的刺耳咯吱声。

对自己狠的人很少，江半夏断定谢生改主意了。

“读书能使人明智、明德。”谢生不假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