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探寻的视线，风玉垂眸望她，还没来得及开，便被南莲抢了先。

“小师妹，你怎么样，可有摔着？”

风玉动作微微一顿，小师妹。

她就是师尊最后收得小弟吗？

“你叫什么名字？”懿忽然问。

“风玉。”他缓缓，“原来你就是小九。”

他不是谢衍，懿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她眨了眨，可若不是，怎么会得这么像呢？

她转而又想起自己之前的猜测，她去哪都找不见谢衍的魂魄，一个凡人的魂魄而已，哪能那么难找呢？

会不会……

懿正愣神盯着他的时候，风玉微微垂首，“可还能走？”

懿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她不想放开他，沉默地摇了摇，风玉也没勉，当时抱上她往师门走去。

一直到山门，懿瞧见，山门外，还站着一个人。

远远看去，那形和风玉有几分相似。

风玉走过去，低声唤，“兄。”

那人转过，瞧见风玉怀中抱着的人，微微一怔，“这位是……”

他这个弟弟他了解，他虽瞧着温和，但其实素来不近女。

今日这真是破天荒了。

懿打量着面前的男，他和风玉有几分相似，但风玉生得很像谢衍，这位倒没那么像。

因此，懿对他也没什么绪。

风玉，“这是咱们的小师妹。”

风玉转而对怀中懿，“小师妹，这是我兄风恨玉，也是你四师兄。”

懿对风恨玉微微，低低唤了一声，“四师兄。”

风恨玉这才想起，师尊陷混沌之前，似乎确实收了一位小弟。

只是他原以为会是个雷厉风行的女，没想到瞧着年岁不大，人也有些柔弱，不知当时是怎么执掌九重天的。

四人一同回了师门之中。

先去面见了无妄君，无妄君瞧着懿和风玉是这姿势，微微有些意外，“这是怎么了？”

他瞧着自己的这位五弟，忽然发觉，他同自己混沌一梦中的相，有些相似，相之事，他向来不执着，只是……

他这样想着，不由地望向懿。

后者乖巧伏在风玉怀中，既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

几人都不说话，南莲只得着开，“都是弟的错，是弟没有看护好师妹，才叫她不甚摔山崖，多亏……”

“多亏五师弟及时赶来，救师妹，还望师尊责罚。”

南莲说着泣两声，好像很自责的模样。

无妄君又望了懿一，少女没有说话，面平静，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

她素来诡谲，无妄君也猜不透她的心思。

只是今日与往日不同，他素来对一切都看得淡然，什么事，也都讲求一个顺其自然，如今心底不知为何，忽然生几分陌生的烦。

这是他作为神明，从不曾有过的，仿佛是被凡人谢衍的影响到了一样。

“既然你看护小九不利，便罚去后山除三百年杂草。”

后山多蚊虫，还常有虎狼没，既是无妄君罚，定也是不能用法术的，这活计又累又脏，委实罚得重了些。

但南莲方才表那般伤心，又是她亲请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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