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檀继续，“那人是雀族少主，您这位师，如果我没记错，应当是那少主的，雀族大公主。”

懿眨了眨，她没想到竟是这档的关系，难怪这位师对她有敌意。

只是懿觉得，似乎还不止于此，但更多得还有什么，她没法准确概括来。

“小师妹。”一个嗓音传来，懿转过，“五师兄。”

风玉有事要去，路上遇见懿，同她打了个招呼后便走了。

风玉走后，墨檀中是藏不住的惊讶，他意识去观懿的神，果然，她的中夹杂着他不愿意瞧见的绪。

墨檀声音晦涩，“殿，这是怎么回事？”

懿收回视线，“他是我五师兄，名叫风玉，是北海龙二太。”

懿瞧着墨檀的神，忽然一笑，“你也觉得他生得像，对吗？”

北海二太风玉，虽未见过面，但他的名号，墨檀自然听过。

“殿，墨檀求你，别骗自己了好吗？”

他不想叫她在这样的痛苦之中沉沦。

懿固执地摇了摇，“万一呢？”

“怎么可能，龙海二太，风玉，那可是有两千岁了！”

懿的视线变得定，“他几十年前曾受过伤，再也没来过。”

表面是受了伤，实际上呢？

“万一，万一他神识动，去冥府走了一遭，误了奈何桥呢？”

见墨檀沉默来，懿忽然轻轻笑了一，“你看，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墨檀忽然无法反驳。

*

这日，蜀离来找无妄君切磋棋艺，不知怎么，素日总是败局，今日竟叫他赢了去。

两人棋惯有赌注，蜀离一时赢了，脑袋飘飘然，一时竟也想不到，该叫这尊贵的天地之主什么，瞧着他清清冷冷的模样，仿佛对什么都波澜不惊。

蜀离珠一转，忽然计上心，“愿赌服输，你叫我瞧瞧你那混沌一梦罢。”

他醒来之后，缄不提混沌一梦的事，叫蜀离实在好奇极了。

愿赌服输，无妄君无奈，只得将般若镜丢给了他，“自己看。”

蜀离打开般若镜，瞧见无妄君的混沌一梦，啧啧，“就连当个凡人，你无妄君也是凡人中的龙啊。”

般若镜记录他在凡世的况，蜀离静静地看着，般若镜也并非什么事都记，只记无妄君凡人时候，觉得对他意义非比寻常的画面。

因此，小小少年很快就大，一幕，蜀离看见，那漫天海之中，一抹纤细影闯镜中。

她眉昳丽非常，眉间生了一抹勾魂朱砂痣，畔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蜀离忍不住，“哎，这姑娘得，怎么那般像你的小徒弟？”

无妄君顿了一，不合时宜地记忆随即浮上心。

蜀离探过，刚要细细去瞧瞧那是不是懿，般若镜忽然“啪”一，陷黑暗之中。

蜀离愣了一，“你怎么把般若镜给关了啊。”

他可还没看完呢。

见无妄君不答，蜀离凑过去问，“最后的那个人影，是不是你的小徒弟？”

“嗯。”无妄君淡淡。

“我天啊，你那小徒弟，你俩……”

蜀离惊呼，这世界怎么了这是。

他说呢，他之前就总觉得，无妄君对他这小徒弟，似乎太过有耐心了些，他当时只以为那是对小辈的纵容罢了，现在想来，是个鬼啊。

他自己怕是都没意识到，他对这小徒弟，有多么不同寻常。

蜀离才想着，冷不丁瞧见窗外，远的梨树，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影。

那女正是懿，男他许久前也见过，似乎是无妄君的五徒弟。

他以前没有在意，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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