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我现在还在工作室，回去再看看什么况。”

“这还差不多。”

那边的苏晓突然说：“对了，思楠，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事？”

“今天我见到周叔叔，他又拜托我劝你考虑个人问题。”苏晓忍着笑。“他想撮合你和秦涛。”

“开什么玩笑！”周思楠如被五雷轰。“你别跟着瞎掺和，我不想谈恋更不要结婚。”

“真的不考虑？”

周思楠斩钉截铁地说：“想都不要想。”

“好，不勉你。”苏晓也不急。“快回去吧。梁阿姨只是气糊涂了，你不要真生她的气。”

“晓晓，直到我挨了妈妈这一掌，才明白你从前的境。”

“你和我况不同，不要瞎想。”

“我知。”

周思楠明白好朋友的苦心。她再叮嘱几句之后，挂掉电话发动车，带着满怀愁绪继续在都市的繁华灯火中浪。

第二十三章

苏晓挂掉电话，在钢琴前坐。

此时助理都已班，偌大的室只有她一个人。世界变得好安静，仿佛时间也静止了，只有乐曲优的旋律悠悠转。

苏晓弹奏的曲正是秦复写的那首《1985》。《1985》并不是乐曲本来的名字，而是苏晓据乐谱页眉上那行疑似日期的“1985.6.8”取的小名。秦复觉得有意思，脆把它作为乐曲的正式名字。当然，他并没有说这行数字是指一九八五年六月八日，更没有解释为什么会是那个日。苏晓并不问他。

苏晓很喜这首曲。F小调的旋律，起伏快慢恰到好。正如孔评《关雎》：“乐而不，哀而不伤。”是的，真正好的往往不是轰轰烈烈地随意抛洒。它总是有分寸，适时适度地。

苏晓无法弹奏秦复在乐曲中倾注的。除了技巧上无法逾越的差距，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她无从得知这乐曲背后的故事。秦复显然没有讲故事的打算，至少目前没有。所以无论如何练习，她与乐曲之间总是隔着一无形的屏障，就像她与秦复之间总是迷雾重重……

一曲未终，秦复打来电话。

“晓晓，秦涛回来了，一会就到我这边。”

苏晓仍是意外的，她问：“他是提前回来了？”

“是啊，也不知怎么回事。”那边的秦复似乎也不清楚况。“不好意思，我不能接你了，徐斌会过来。”

“我自己叫车回去就好，不用我了。”

“好，快回来。”

苏晓答应，挂掉了电话。

看来周思楠遇到的彼秦涛的确是此秦涛。显而易见，秦复并不知他提前回国。他为什么会悄悄提前回来呢？她不害怕他对自己有敌意，而是为他与秦复的父关系而忧虑。她还记得上次从广州回来碰到他们父通话，彼时秦复的怒意……

苏晓忧心地赶回秦复家中。此时已是晚上九，开门的是何存知。她一见到苏晓就悄悄提醒：

“秦涛回来了，气氛不太好。”

果然不所料，苏晓苦笑：“他们在哪里？”

“客厅。”

苏晓轻轻走客厅。

她看到秦复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秦涛站在他右侧。

苏晓很早就看过秦涛的照片，今天是她第一次见到本尊。秦涛真人比照片中略瘦，个很，肤白皙，面容英俊，算得上“姿仪”。他的五官并不像秦复，想必是随了母亲。他的母亲必定不同凡响。

苏晓发现，秦涛虽然三十，但仍然有一不染纤尘的纯净气质，十分难得。这样一位人，是得上周思楠的。

周成岳果然很疼女儿，苏晓很羡慕。

有一位有能力的父亲真好，事事为自己指明方向好筹划。不像她，又要当船，又要当灯塔。

前的父俩仍在说着话，谁都没有注意到苏晓的到来。挑了两层的天板上，大的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给这对的父披上一层金纱。

如果不去关注他们的谈话容，这景可谓赏心悦目。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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