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已经上好了药，他正在绑纱布。苏晓不想让秦复在秦涛前如此照顾自己，所以她仍是退缩。

“怎么了，是疼吗？”

及时雨般的何存知已拎了药箱过来。秦复接过箱，亲自给苏晓包扎。幸运的是伤虽，但伤得不，无须针。秦复的作很熟练，也熟知如何使用各药品，何存知只有给他打手的份。

“别哭，没事。”

不是他受伤，不是他，可怕的往事不会重演……苏晓悬着的心放了。

“你是给妈妈送送珠宝，送一切女人喜的东西。”秦涛苦笑着。“可是你何曾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过她？是装不来的！”

秦复一时顾不上秦涛，所以不理解苏晓的反应。一旁拿着剪刀准备剪纱布的何存知却看得分明，她向秦复使了一个。秦复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秦涛，什么都明白了。但是他直到伤包扎完毕，何存知将所有东西收走之后，这才开跟儿说话。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秦复腾地站起来将手中的茶杯摔在茶几上。

“别动。”秦复抓稳她的手腕。“再持一。”

苏晓如被五雷轰。那如烈火燃烧般的鲜血迅速召唤那副心象：

“我想知真相。”

秦复静默地听着儿的控诉。苏晓注意到他正握着茶杯，突然有一不祥的预。

妈究竟是怎么死的？”

漂亮的瓷在苏晓面前化作飞，一片片锋利的从她前掠过。她丝毫没有想到自己，心中只有秦复。她冲到他跟前，慌地查看他有无受伤。

秦复脸沉，冷冷地说：“你说话注意分寸。”

秦复将她的右手腕抬了起来，说：“是你受伤了。”

“妈妈那么你！”秦涛神悲愤。“她帮助了你多少？如果没有妈妈，你如何能有今天？”

忙碌的两个人似乎都忘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我想为妈妈讨个公！”秦涛开始变得激动。“为什么你总是不肯把她去世的真相告诉我？”

他冷冰冰地对秦涛说：“你还站在这里什么？”

“血，这是血……”苏晓被吓得直掉泪。“你受伤了……”

苏晓抬看向秦涛，发现这位一直静默站在一旁的年轻人，正用悲愤的神看着前这一幕。在笔友时期，秦复常在邮件中叹和儿关系不好，苏晓当时就十分不忍。今天见到实况，更让她觉得这是一悲剧。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两位温文尔雅的人开火？而她，极有可能加剧了父间的恩怨。

秦涛一气，失望地说：“从前妈妈常对我说，你本不她，我当时总是不信，以为那是女的多心。现在我懂了。”

秦复边说边给她抹泪。

果然，他的左手衬衣袖上有血迹。

秦复瞪着他问：“你又懂什么了？”

“住！”

“您究意对我隐瞒了什么？”显然秦涛认为父亲没有说实话。

“我这里没有你要的那真相。”秦复冷冷说。他端起骨瓷杯喝茶，仿佛早已习惯儿这般。

负罪使苏晓回正被治疗的手。

……路上都是血。父亲倒在血泊之中，被碾压成一团模糊的血，只剩一颗颅。那颗英俊的颅歪向一边，望着自己年幼的女儿。它青暴，双目圆睁，微张的嘴汩汨着鲜血，嚅动的双似乎对幸存的女儿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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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至的痛苦瞬间涌上心。

“她可是走得不明不白啊！”秦涛越说越激动。“而你呢？为了娶年轻新太太，脆搬离我们原来的家。你可曾思念过妈妈？!”

“还以为你是回来看望我。”秦复冷笑。“原来，你是来审我。”

秦复握着茶杯的手越收越，苏晓顾不得许多，赶忙走向他。

苏晓闻言一愣，接着看到自己的右手腕侧，离青血只有一厘米的地方有一约十公分的伤，鲜血正汩汩。这显然是被刚才飞过的瓷片划破的。

“你不觉得自己过分，不觉得自己忘恩负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