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复腾地站起来驱逐令：“去！”

“我一定会找到真相。”秦涛敛起苦笑。“我一定会。”

丢这句话，悲愤的年轻人也不回地离开父亲的领地。

苏晓觉得自己的存在真是一罪过。她就不应该回来。明明知自己不讨喜，为什么还要现在对方面前？

“晓晓，不关你的事。”他在她旁坐。“他那些胡话你别往心里去。”

苏晓只能。

秦复轻握着她受伤的右手，看着自己亲手包好的伤，问：“很疼吧？”

苏晓摇摇。这与她母亲制造的伤痛相比，这伤太小儿科了。

“唉。”秦复无奈地叹气。“还以为他是羁鸟恋巢，谁知是专程回国找老吵架。”

苏晓揶揄他说：“想不到你生起气来，竟也如此可观。”

“喜怒哀乐，谁都是一样不少。”他突然来了兴致。“你一定不知，我小时候可是个捣鬼吧？”

苏晓很意外。

“想不到吧？”他得意地笑了。“小时候我调的。爬树掏鸟窝，河摸鱼捞虾，得一脏泥回家是常有的事。你一定不知鸭是怎么的吧？”

苏晓摇摇。

他不无怀念地说：“鸭不像母，一定要在自己的窝里。它们游在河中，想，就顺其自然的到河里。我很喜和小伙伴们在河中畅游，顺带找鸭。中摸着它们，就像鹅卵石。”

“见识了。”苏晓笑了来。“我以为你是那成天在家读书弹琴，文文静静的男孩呢。”

“哈哈，那怎么可能是我呢？”他也开怀地笑了。“秦涛倒是这样的乖孩。他是由他母亲一手带大的。从小就喜读书，弹琴，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苏晓由衷赞叹：“温柔敦厚，诗教也。”

“但是他太过了。一不染烟火气的话，看事容易一。”秦复叹息。“这次偷偷提前回来，不知又胡思想些什么。你一定很意外他突然现吧？”

“其实，在你给我电话之前，我已经知他回国了。”

秦复很意外。

苏晓解释说：“今晚思楠开车与人追尾了。商量理赔时，互换手机和名字，她就这样知对方即是秦涛。”

“她之前知秦涛什么样吗？”

苏晓摇摇说：“不知。”

“那她如何确定那就是我的秦涛呢？”

苏晓促狭地看着他说：“思楠的依据是名字相同，又与你气质十分相似。不是随便谁都有这气质吧？”

秦复开怀地笑了。千穿万穿不穿，何况是由这样一位可人儿说来？

“后来思楠给我电话，说她遇到秦涛了。”苏晓也笑着。“没过多久，你的电话也来了。”

“思楠很乖的，我知。”他笑得很慈。“他们就这么认识了，真是想不到。”

苏晓说：“运命唯所遇，循环不可寻。”

“也不尽然。”秦复摇。“有些事仍然是注定的。局中人一个都跑不掉，早晚而已。”

苏晓猛然想起谢蕴华说过：“命里有时终须有。”是财富与地位让他们如此自信，还是丰富的人生经历让他们得此结论？

“晓晓。”秦复轻抚着她的手指。“秦涛这次回来，我不让他再走了。”

“他会听吗？”

“会。”

“为什么？”

“他不是要真相吗？”秦复却很有把握的样“我就给他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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