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可以跟他们本人或者自己的职业联系起来。”【注3】把斯通纳换成他宁乐的名字真是毫无违和。

宁乐很快又摇想，我还不如斯通纳呢。但是却并不觉得自己更失败。人活着还是死去总要有个寄托，他觉得，程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主要是，他也没别的选择了。也许，程在得知了他去世的消息之后，能以他为负面典型--“除生死无大事”，更加努力地生活。

宁乐觉得自己已很累了，他脆闭上了睛。

*

程翻了个，睁开了自己的睛。可能是这几天一直跑老跑去太累了，她竟然在她妈病床前撑着睡着了！

何婉中午喝完她多的鲫鱼汤，就睡了。这时候还没醒。

程看着她妈的安稳的睡容，心里说不的满足。

她拿开手机看了一，宁乐还是没给她回任何消息。一抹忧愁的神爬上了程的面容，她犹豫再三，还是跟宁乐爸爸打了个电话。

联系方式还是原先早就留的。

程到走廊上，宁乐爸爸没接。她本想再打过去一个，又怕宁乐他爸现在在忙，还是切回了她跟宁乐聊天界面看了看。

如此寂清寥落。

正准备把手机放回袋里回病房的时候，宁乐爸爸忽然给她回了电话。

“宁叔叔--”程不停蹄地接起来。

“是程吗？”她忽然觉得宁乐爸爸的声音跟他爸的有了那么异曲同工之妙。

“嗯。宁叔叔我给你打电话是想问问您…”

“不用问了。”宁乐他爸说，“宁乐现在况很不稳定。”

“嗯？”因为这句话信息量太大，程一时没反应过来。

“宁乐他可能是产生了抗药，这会况不太好了。”宁乐爸爸稳了稳，才艰难地吐来这几句话。

程捂着嘴才没让自己哭声来。

这怎么可能呢？宁乐明明不久前还在跟她斗嘴，还扬言程从来不是他对手。

怎么会好端端地就况不稳定了呢？

她不该老是嘲笑宁乐的，变成手机又怎么样…至少还有个念想。

“程，我这边有事，先挂断了。”程听得宁乐爸爸在忍着悲痛，“后续有什么消息，我再通知你。不过…你一定得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