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皱着眉看他一：“你废话是越来越多了，快，别磨蹭。”

“走走走，这就走，不过废品收购站可不一定有这玩意，咱们这儿家家有灶台，用煤炉的人少，再说煤块也不容易。”

江砚起跟着门：“没有炉的话找个铁桶也行，我拿回去自己一个铁桶炉。”

陈虎：“那就先去看看”。

镇上的废品收购站不大，门只有一个老在看门，陈虎和江砚去时跟他打了个招呼，老冲着他们略了一，便继续在门房桌上裹烟卷。

收购站院堆满了各破烂，缺胳膊断的桌板凳，从中间断裂的床板，发霉泛黄的烂书废纸，乌七八糟的破铜烂铁……，江砚在里面寻摸了一圈，愣是没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别说煤炉了，就连个铁桶都找不到。

不过也能想通，这年家家日都过得不容易，家里的什，但凡有作用的，都不会当作废品置了，江砚叫了一声蹲在墙边百无聊赖的陈虎：“算了，回吧，我过几天去趟县里看看。”

陈虎利落地起跟在江砚后往外走，门房的老看他们空着手来，便又低自己的事。

事没办成，江砚便没在镇上多耽搁，他跟陈虎说了一声便要回村里。

陈虎叫住他：“哥，你就打算这么走回去？你的车一直放在我这堆灰，你打算什么时候骑回去？”

江砚回：“再过一阵吧，村里现在一辆自行车都没有，我骑回去一辆的话太扎了，行了，我先回了，有事直接来村里找我！”

陈虎看着江砚的背影摇摇，他原本还想把自己堂妹介绍给江砚呢，看来现在是彻底没戏了。

江砚在镇上耽搁的时间久，回到村里已经是午饭时候了，越灵这会儿应该在家，想到这里，他加快了步。

但刚从东的巷拐来，就看见江六六家门围了一群人，里面哭闹声和喊叫声一阵一阵的，江砚看了一本没打算多闲事，但越灵的声音突然从里面传来。

江六六家的院里，江南南两边脸颊红着，衣服上还有两个大脚印，正一动不动地窝在越灵怀里，小手地抓着越灵的衣领。

江六六媳妇秋荷正抱着小儿在一边看闹，江六六手里拿着半截木，脸胀得通红，膛一起一伏的，睛狠戾地盯着越灵怀里的江南南。

越灵气愤地睁大睛瞪着江六六，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南南是你亲生的吗？你就为了那么一件小事把他打成这样？他都说了油瓶不是他倒的，你听别人一挑拨，就对他死手，你这人也当人家爸爸？”

秋荷抱着小儿悠哉地开：“越知青，你这话是怎么说的，什么叫听了别人的挑拨，明明是我亲看见南南把油瓶倒的，怎么到你嘴里就像是我挑拨是非一样，你跟南南才相几天，还能有我更了解他的，他一贯了坏事不肯承认，所以他爸才想着要教训教训他，毕竟老话说的好，底孝。”

江六六也接：“越知青，你一个外人就别我们家的家事了，不然可别怪我不给你面”，说着，他又对江南南吼了一声：“小畜生，你给我来！”

江南南抖了一，没动作，江六六见状直接从越灵怀里把江南南扯来，手上的故意杵到越灵胳膊上打了她一，越灵手臂被打得一疼，她刚想站起从江六六那里夺回江南南，结果一瞬，刚刚还趾气昂的江六六被人一脚踢两三米远。

周围围观的人发惊呼，刚才还看闹的人群一炸了锅，江六六捂着肚蜷成一团，越灵看到江砚的影瞬间安心，她把楞楞站在一边的江南南重新抱回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

秋荷见自己男人被打，她啊的大叫一声，放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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